说到这里，母亲问我现在的打算是什么。

我有很久没见到常四段，他瘦得吓人。常四段告诉我，他这几天心中大，没法跟人下棋。前天他老婆在棋院门堵住了林秘书，抓发撕脸，一脚就把林秘书踢产了。看着常四段那副悲痛的样，我也很悲痛。默默坐了几分钟，常四段帮我联系到一名女专业棋手后，我就告辞了。几天后我给常四段打了个电话，常四段说，正在跟老婆谈判。漫长的离婚大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想想真要问情为何，世间最妙的是男女间的情，世间最折磨人的也是男女间的情。

母亲说：“你不会真把她娶门吧？”

母亲一开就抱怨我让她不省心。等她的唠叨告一段落了，我才明白是许可佳刚给她打过电话。

我说：“为什么不会？只要她愿意。”

许可佳告诉母亲，晚饭前她爸爸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突然起来，一边撕报纸，一边大骂不已，把镜都摔碎了。许可佳接下来就知了命名星星的事。许可佳问母亲：“小天他为什么？小天他为什么？阿姨你也说过是表的，为什么这么一个老表！你们合伙骗人么？”母亲支唔了一阵，说怎么回事，她还不清楚。然后要许可佳把事情清楚，先别这么激动。末了，又安许可佳说：“这事多就是小天那个糊涂东西太年轻，一时糊涂。他一个人也糊涂不到哪里去。相信他表决不会跟着他糊涂的。等我什么时候打电话问问他表。”

我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许可佳的话，想着那近乎陌生的声音，觉得这下可以肯定她明白我的想法了。她生气骂我几句也是应该的。也好，用不着我亲说那些想法了，甚至连普通的谈话也可有可无。如果她再多骂几句更好，让她发来，我心里也更舒坦一些。跟许可佳往一年，最后用一个大混的形象在她心里定格，但愿她能为结束到庆幸。难过是会有的，我也一样。这难过我能够理解，但我没有什么办法。

我说：“我还糊涂着呢。”

这一声咔嚓在我大脑里嗡鸣不止。我抬望着星空，飞座和仙女座的四颗亮星组成了一个大方框，从方框北面的两颗星引一条直线，向东延长一倍半的距离，就是白羊座。我找到了一玲星，望着它，心中渐渐寂静。

站在棋院门，等那名女棋手的时间里，我接到了许可佳的电话，许可佳有一会儿没吭声，突然大声说了一句：“小天，你好……好……好你个品位不俗的大混！等着吧，本姑娘跟你没完！”说完咔嚓一声挂了机。

母亲说：“可佳在电话里哭得昏天黑地的，害得你娘亲也陪着哭，真是烦死了！”我没吭声。母亲继续说：“这叫什么事嘛。我已经帮你遮过几回了的，你怎么还没理好？现在揭开了闹，闹成了这个样。”我还是没吭声，不知说什么，继续听母亲说下去。慢慢知了许可佳跟母亲通话的大概内容。

母亲停了一下，说：“这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好不好？”

半夜里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了几句后，我知了那位大客是长江文局的一位负责人，以前在城陵矶观测员时，闲来无事，自学围棋，在业余棋手中没遇到过什么对手。他这次京，是想在几家通信系统公司中选一家，长江沿线的自动观测数据理系统。我估摸着他的实力多也就跟常四段差不多，不想让别人把这笔费用赚去，就找到了常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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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给女棋手了8000块钱，然后把她带到了茶艺馆里。我悄悄对韩总说，今天我很痛，想回家了。韩总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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