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的。”

母亲又停了一下，说：“你这孩，我现在也差不多明白你是怎么回事了。谁说什么你嘴上可能不反对，心里面怎么想是谁也不知的。可母亲的，有些话却不能不说。该说的，我在北京的时候已经跟你说得差不多了。我也知，你现在长大了，我说什么也不什么大用。你想怎么办，自己琢磨好了，就算你年轻经得起折腾，只是不能折腾得回不了呀。妈求你，至少先别急着结婚好不好？”

我说：“妈呀，别说什么求不求的啊，我经不起。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母亲在电话那笑了笑，说：“算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不早了。我都折腾累了，困了。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像扫帚星下了凡一样。”

接下来有很长时间，许可佳没找过我，她的声音也没在我耳朵里现。只是梦的时候，有两次梦见了她噙着泪的睛。

一天，我把许可佳给我和母亲打电话的事都对玲说了，玲告诉我，有一个星期，许可佳天天去玲单位里晃悠，从这间办公室到那间办公室。许可佳的父亲在单位里负小责，那些办公室里不少人对许可佳呼的。有两次玲从某办公室门路过，听见里面传

笑声，转过脸就看见许可佳正连比带划地说得起劲。许可佳看见了玲，要么突然不说话，要么压低声音。玲再往前走，双脚重了很多，不知不觉走错了地方，还差从楼梯上摔下去。她开始到一些同事的神有些异样，有些目光像针扎过来，有些目光在扒她的衣服。突然有一个上午，许可佳走了玲办公室，停在玲的办公桌旁微笑。玲顿时到脸上一阵灼，下意识地拿起一个文件夹挡在前。说到这里，玲对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也真是神经过，担心她会什么傻事来，毁了我也毁了她自己。”

许可佳摘下耳环，在手中抛了两下，说：“铃，这一对小东西，麻烦你还给你那个表弟好不好？”

玲勉笑了笑，说：“佳妹这不是要考我的反应嘛？我还不知你们怎么回事呢。这些日我东忙西忙瞎忙一气的，没顾得上关心你们。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许可佳也笑，“不敢再劳你关心啦。帮个忙，把这个还给你表弟就好了。其实你不给小天，大概都是可以的。”

看见有的同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在朝这边观望，有的同事在跟许可佳笑着打招呼，玲觉得许可佳她手里的那一对耳环，的。她能到掌心在汗，能到掌心的脉。耳朵里嗡嗡的。

有个同事去饮机那边续完，端着茶杯从边走过，问了句怎么回事。许可佳就把我母亲送给她耳环的过程讲了一遍，连先前送的一只祖母绿宝石耳环被我丢了的事也讲了。末了，转过对玲说：“不知那对耳环会不会落在了你家里。”

玲说：“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有反应不过来了，像得了老年痴呆症似的。走，我陪你上家里找找，找得到找不到我们都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