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说清楚。

我看看表，有晚了。明天是周末，我想跟许可佳商量明天在什么地方一起吃个饭。许可佳想了想，定在了带丛林餐厅。第二天见了面，我们都有些生疏。喝了一果酒后，话才渐渐多起来。我有些担心这被酒激发的友好气氛会一下蒸发掉，因此说了不少废话。许可佳耐心地听着，像豹潜伏在丛林里。蓦然，我想起从前跟许可佳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许可佳总是说笑不停，我多数时间静静地听着。现在有颠倒过来了，我心里有别扭和伤，嘴里的果酒很不是味。也许，并没什么必要约她见面，我又了一件傻事。我暗暗希望这个糟糕的晚餐尽快结束。许可佳的谈兴却渐渐涨起来了，她说：想想我们两个真是很有意思，几乎每一次来见面都是在餐厅里，吃呀喝呀，一副新时代饮男女的模样。我笑了，觉得谈话方向不对劲，找时机嘴打断了她。我很诚恳地向她了歉，说我和玲真是对不起她。许可佳神黯然，摇着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又喝了几酒后，许可佳突然望着我，问我到底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我问：“你指哪方面？”

许可佳说：“你知我问什么。”

我说她每个方面都不错。

许可佳幽幽地叹了一气，说：“你也学得油嘴了，跟我认识的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也好，那我再问你，说实话，你到底喜过我没有？”

我脸上有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许可佳笑了，说：“这才是你，多问一句就现原了。算啦算啦，我不为难你了。我也知你说不什么。我好我自己知，我都快上我自己了。”话虽这样说，没几分钟，她又开始为难我了，问玲到底什么地方引了我。我说：“其实你都知的。”她了，说这个问题她是认真想过，还把她自己跟玲比较过。她觉得，玲也没什么了不起，等她到了玲那个年龄，她会比玲更好，会有一大堆男生喜她。如果我和玲明年有了儿，儿一满18岁就会知她的厉害了。我笑了声，没有说话，觉得她有微醺的觉了。许可佳也笑，表示这些话都是在开玩笑，她不会真的报复在下一代上。不过，经过这件事，她也真多了一些人生的信心，从此用不着害怕衰老了。

她能这样说，我多多少少有些欣，同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接下来，许可佳解释说她其实没跟玲的同事说玲的坏话，只是一般的闲聊，“信不信由你。”她承认还耳环的事有些过份，她非常后悔。说着说着她眶了，说她从报纸上看到给星星命名的事后，实在是咽不下那气，是想过要狠狠报复一下。她觉得，如果那颗星星的名字属于一个比她许可佳还年轻还漂亮的女孩，也许她会想得通些。后来又想到年轻正是自己的本钱，她输得起，玲却输不起。这么想一想就决定放一了，她被自己的决定动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