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到城门去，在这儿叹什么？聂琦随闲聊了几句，见傅千裳对的兴趣很明显远远大于他，不禁有些气，终于忍不住转到了正题，问：「可以不走吗？」

傅千裳刚把酒饮下，听了这话，奇怪地转看他。

聂琦看的却是窗外明月，中只：「留下来，我封你为太医院使，天下医，皆为你一人掌控，如何？」

院使为三品，也是太医院最尊崇的官衔，那是多少御医奋斗了数十年，都望尘莫及的位，现在却这么简单的落在了自己上。

傅千裳拿过聂琦面前的酒壶，发现里面早空了，看来自己没来之前，他已喝了，不少酒，该是醉了，否则，以他的个，不会徇私。

他索把放在墙角的酒坛抱过来，替聂琦斟酒，笑：「别说笑了，我可没想当什么院使。」

手腕被握住，聂琦急忙问：「你不满意吗？若你想仕，也简单，只要说一句我自会安排，或者……御前侍卫，你要是喜，我也应下……你医武双全，在民间只会明珠掩尘，不如留下来，一展抱负。」

只要是千裳提的要求，他都会应许，只求，他可以留下来，陪伴自己。

傅千裳看着聂琦，只觉今晚的他很奇怪，这不像平时那个儒雅稳重的人，黑瞳都沁着执着的光，定定看着他，让他有一瞬间的犹豫。

沉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你果然醉了，像我这懒散惯了的人，怎么可能仕？更别说什么御前侍卫了，这几个月为了保护你，我差儿把命送掉，我还想好好留着小命过日呢，所以，皇上，抬贵手，让我走吧。」

聂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良久方缓缓：「立千仞，无则刚，千裳，难这世上就没有你看得上的东西？」

傅千裳摇了摇。

他看上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只想要这个人而已，但得回眸顾，便是千山万，也会誓死相随。

见傅千裳一直摇不语，聂琦大笑起来，将他手中酒坛夺过去，斟到了大碗公里，：「那些不快之事不说也罢，难得一聚，如此良辰景，酒盅喝得不过瘾。不如换大碗，我们不醉无归。」

他不再提离别二字，只是和傅千裳推杯换盏，边饮边聊，正喝得开心，远方突然问一片绚烂，却是烟火腾半空，绽放的焰。

「烟？」居然在灯会节庆之外看到烟，傅千裳颇为惊异，站起来，聂琦则挥手将四周烛火都灭了。

「静夜中赏烟，才能会到它的。」

房内一片幽暗，只看到一烟苍穹，绚烂的绽放，五彩缤纷的图绘瞬间便将整个星空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