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现在，经过我们查证，没有一件是属实的。你说：这是什么质的问题？是不是诬陷？”凤友把抬起。看着赵长，他的中渗了泪。“那不是诬陷。”他听见自己说，“是事实。”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三夫的话：“要是不说来，我心里堵得慌。”此时，他心里真有了那堵劲。刘颖不是跟他说过，让他把那些统统忘掉吗？他以为自己忘掉了。现在他知，本没有。那些事，就客观地在那里存在着。它们不会说话，没有味。可是，它们破坏了生活的和谐。对于人生的一天然的纯洁，它们是一亵渎。凤友明白，一个正常的人，不可能不有一追求完的倾向，因而，不能不觉得它们别扭。是的，他要把它们指来。否则，有一天，他会因为这“堵得慌”而窒息的。一五一十地，凤友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那些事实，大分都来自三夫。赵长等人自然都已知。他们听完，没有一个人显任何。伍经理的长脸更长，沉得似乎裹上了乌云。他瞪着凤友，意识到了田家喜以前对他的提醒：“姜家这个小，跟别人就是不一样。看他表面上没什么，很可能，他会作最有摧毁的事来。因此，他暗下决心，从现在开始，必须防着他了。

“然而呢，这全是胡说。”伍经理，“总公司拉的木，都是在农联的自有林里伐的。然而呢，说总公司倒卖木材，更是胡说哩。有时，总公司里帮乡拉木料，也都是收钱的哩。”凤友说那不是事实。据三夫提供的材料，伍经理他们经常拉木，到乡里，到县城，去送礼。“可是。”赵长不不慢地说，“兰农联送木材给一些，都是价收钱的。我这里，还有一个收条哩。你看看，还是你亲手开的哩。”赵长把一张纸条递过来。凤友看了看，脑袋完全麻了。那正是上次跟纪老六上乡里时，在赵长家卸完木，由凤友写的收条。不仅写了，上面还有他的签名。

凤友的脸比死人还难看。他抬起想大声说话，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的说了。门外有一阵声。好像是什么人要屋，门的基于民兵不允。不一会，门砰地一声开了，刘颖冲了来。因为激动，更因为气愤，她的小脸通红。那好看的姿，此时变成了攻击的动作。当她冲到桌前时，伍经理和赵长都本能地要躲闪。她的小嘴似乎某致命的语言，没有人敢正面对着它。她的秀丽的睛，现在被怒火烧得更亮，更秀丽，因而更令人心怵了。一步就跨到了凤友跟前，她先看了他一会。从他的脸上，没有找到她所想象的伤害。然后，她才转过去，质问地对着所有的人。这样，她就跟凤友站在了一起。“请问，你们这是什么？”她声音不大，清楚得怕人。田家喜从外面跑，上前就要拉她。她使劲一甩手，田家喜就抓空了。看着她的怒相，一时不敢再动弹。

伍经理说：“哎呀，小刘哇，你这孩脾气又上来了不是？然而呢，忘了你爹是咋跟你说的啦？农村，改革和反对的事哩，斗争哩，复杂得很哩。快回去吧，这里的事，你不能手。”最后一句话，已经说得很严厉。刘颖的泪，一下就下来了。

“你们不能整人，不能整好人。”她说着，嗓门又又尖，“姜凤友怎么成了坏人？你们不能整他。”赵长说：“事实，已经基本清楚了，姜凤友同志，可能是一时糊涂，也可能是蓄谋已久，跟他的夫两个人向党发难，犯下了严重的错误。现在，我们是一级党组织，正在理此事，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