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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是不是他污的？”

哑丫娘能理解的，也就是这些了。费力地，半死不活地，她就把这些对王助理说了。等哑丫娘被田家喜领去，王助理才拍了桌。桌上所有的东西都了起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他朝凤友吼叫。他的鼻、挤睛、很响的咬牙，都在表达一个意思：他的耐心，看就要到极限了。最后，纪老六被田家喜领了来。他作势要打凤友，朝王助理下跪，要求政府给他作主。他也朝着屋里屋外的乡亲们呼吁：跟他一起可怜他的哑女儿，声讨姜凤友的滔天罪行。等所有这些都完了之后，他才回答王助理的问题。

“她说有一回到河地，姜凤友就招呼她，给她烤苞米吃。吃完，俺闺女要回，姜凤友不让。骗俺闺女，说苞米地里有好吃的，就把俺闺女生往苞米地里抱。到了苞米地，他就就就把俺闺女给糟蹋了，啊啊啊……”

“当然是，就是他，这个狼心狗肺的姜凤友！”

“你是怎么知的，证据何在？”

纪老六在一边哭，王助理在这边大叫：“把他给我吊起来！”几个治安员不得这一声，一齐动手，把凤友吊在了外屋的横梁上。院里的人，看到屋里的情形达到了这个地步成都发了低不等的惊声。只有一个人，一直在那里看着，一直没有声。她就是姜凤芝，凤友的三。如果兰屯里谁最火，那就是姜凤芝了。她快人快语，见火就着。任何不平事都会在她那里引起反响。而她的响声有时那么大，全屯的人，无论男女，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没人里敢跟她吵架。她没有什么文化，然而，只要一张嘴就有无穷无尽的成语。她说的大理，常常是开之时才有的。然而，其不可反驳，胜得过常人一个月的推理。看见凤友在屋里受着折磨，她血冲门。要是在以前，她早就要起、冲，直接拼命了。现在，她却把牙咬得的，用自己的脑观察着情况。自从丈夫死后，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于总公司的人和事她有了不一般的认识。特别是对于伍经理那伙人，她只用睛看，很少用嘴说。她学会用理智分了。把丈夫生前跟她说的话，一字一句，她回想起来，联系成一块完整的东西。这样，对于伍经理一伙人的法她心里有数了。凤友事，刚从家里被抓来，她就止住了家里余人。“你们都呆着，谁也不准去。”她把他们定住，就一个悄悄地来到总公司看动静。本来，她是准备好了去跟王助理说理的。王助理朝窗开的那一枪使她忽然醒悟了：此时此地，再也无理可说。

过她，不准她跟任何人说，否则就要了她的小命。

“她是怎么对你说的，把经过讲一讲。”

看着凤友被吊着，她的心里转了几个念。最后，她知自己该什么了。回到家里，一家人正等着，用那盼望奇迹的目光看着她。凤芝把情形说了。凤友娘就哭了起来。凤琴也跟着哭，非要跑去救哥哥。凤芝把她拉了回来。着泪，凤芝说了自己的想法：“这次，我看好哩，他们是想往死里整凤友哩。”老姜的独里冒着无能的人才有的那怒火。“那，咋办哩？”他的声音，一半因为气，一半因为怕，明显地颤抖了。“我要去找二。”凤芝说，“二夫是，他，总比我们有办法哩。”家人都没说什么。二夫是林业局的。可能是科长之类。但是，老姜在二结婚之时狠狠地闹过二夫家，到现在两家亲家还没有来往。当时二是靠山屯的一个穷光，老姜自然看不上他和他一家。二夫偷着跟他好了，老姜打过她，发誓不认她，什么招都使过。只

“是俺闺女亲说的，那还假得了？天啊，你可给俺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