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夫当了，并且，调到了江北林业局之后，老姜才准许二回娘家了。

但是，这个时候，只有求救于二夫了。一家人上给三准备，因为，她要连夜就走。她预计，王助理很快就要海凤友到什么地方去了。果然不所料。在审了一夜、一无所获之后王助理就把纪家的、主要是纪老六的证词找人写好，让他打了手印。伍经理又以农联总公司的名义又开了理意见。那意见的大意是，兰农联全员工对姜凤友的犯罪无比愤恨，一致要求上级政府给予严肃理。取得了这样的成果，王助理就在伍家打了个盹，还吃了一顿宵夜。所有这些，都是伍大咂儿张罗着的。第二天，王助理就带着几个治安员，押着凤友回了乡里。

第七章

第七章

在乡政府大院的北，是一大片荒地。在荒地的尽，有一座大房，早先是公社的拖拉机站，现下空了来，当作乡派所专设的“氓站”了。房好大，去之后，像是了一个大的仓库。里面那么破败，那么暗，又像是了一个二百平米的地狱之中。原先糊着泥的墙，墙大都脱落，了内里的拉合辫，那是一黄泥加草编成的墙垛，自然是文革时代“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产。屋里有南北两条大炕，炕坍塌，显黑黑的炕底灰，比鬼的睛还吓人了。没有窗，甚至没有气。上百个“氓”给关在这里，男的女的都有，他们在都是从各个屯抓来的，有大烟的、推牌九的，有拉条的、搞破鞋的、请神算褂的，还有小偷小摸，竟然打赌博彩，把乡党委副书记小姨的内给偷了。总之都是一些未决人犯，大分要在乡里自己理，只有个别的，视审讯结果而定。罪大极恶的，自然要解递到县上给公安局了。

凤友被推这间大宝，差让迎面扑来的那臭味打了一个跟。他使劲闭嘴，才没有把那恶心吐来。里面几乎是漆黑一片，他瞪大睛，才慢慢地看前是一条过，有一只昏昏如灭的灯泡挂在过的尽。大屋内用柞木杆分成了十几个单间，夹得跟猪栏一模一样。叫的名目，也是“一栏”。“二栏”，就差着冲着里面的人犯叫“疙拉拉拉”了——像当地人叫猪吃一般。栏杆并不结实，而且，只一人多，谁都能来。整个大房，也是东墙西墙缺，要跑去并不是很难。但是跑到外面，却不一样了。整个荒地都被铁丝网拦了起来，据说一到晚上就能电。一般的人犯都是罚款的事，谁还敢冒那个险？凤友被带到“13栏”，刚一迈门内，便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面飞来。他本能地一闪，却没有闪开。那东西兜带着一劲风打来，一下把凤友的脑袋给住了。原来是一条破毯，捂得地，凤友要张嘴大叫，哪里还叫得声？拳、大脚、、饭盆，一切能用上的家伙什全都飞将上来，齐往凤友的脑袋、上凶狠地招呼。凤友要逃，被人推回。要跑，已有人把他在地上。他翻着，拼命用手抓着、捂着，还是没有用。十分钟后，他再也不挣扎，像一条面袋那样地堆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他再睁开，发现屋内黑黑的，沿着墙边，有四十多只睛在对着他。没有人声，也没有人稍稍动一下。他们刚刚照着“拦”里的规矩，收拾了一下新来的家伙。现在，他们又都蹲在墙边，各占一个位置，像鸟一般呆在那里。给凤友的觉，他是来到了一个不通人的所在，所有这些人，都是由机控制的，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