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最近从南方回来，领来一个标致“技术员”，后来人们才看那不过是他的“小”罢工。他的老婆告到了乡党委，党委托王助理理此事，他便开着警车把副厂长给抓到了乡里，吓得副厂长真魂窍，最后一丝所谓“男汉”的脾气也消失了。这时候，你对他说“听着，把你的一切都放下，去跟一老母猪结婚！”他也会忙不迭地尊从了。刘颖看着那长脖的副厂长，坐在那里，比一个小孩都矮了半，对王助理提的一切条件都拼命，看就要把脑袋掉了，不觉好笑。王助理让他把那“小”打发走，而且，除了车票，一分钱也不准给她，副厂长说：“是！是！”王助理让他立刻回家，立刻给老婆下跪，并要写下“白到老”的决心书，副厂长说：“是是是！是是是！”把脑袋完全缩里去，只有三分之一在外面了，还在飞快地转着，迎合着王助理的表情。王助理愤怒，它就猛地垂下，看要消失。王助理稍笑意，它就突然一伸，像是要在肩膀上转上几圈，才能表达它的主人的激。

看着王助理用最鲁的方式，把个缺德带冒烟的副厂长收拾得有服贴贴，缩着脑袋去，刘颖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半。她本来要跟这个王助理真刀真枪上一架。现在，面缓了许多。“没想到，你心还好。”她笑，“他老婆不定怎么谢你呢。”王助理哈地一乐；“为人民服务嘛。再者说，这样的家伙，你不玩狠的，他回能十个小来，党纪国法又算个x？刘颖皱了皱眉，不跟他费话，坐到他的对面，手敲着桌面，便把纪老六的事说了一遍。王助理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又看着窗外的树枝，好像因为太意外，不知怎么表示好了。“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刘颖对他的这态度很不兴。王助理倏地转过脸，对着她看了一会，忽然颇有恶意地笑了：“哈，你这丫，倒真有你的，对那个姜凤友，也可算是一往情哩。可是，你知吗？本不是那么回事哩。”刘颖怒：“怎么不是那么回事？难是我撒慌不成？”一急，便掏一张纪老六的那张供状，丢向王助理，“他亲承认，还有他的手印，你看吧。”王助理把纸拿在手里，看也不看，刷地撕成了两半。刘颖腾地站了起来，脸如雪一样惨白：“你你你什么？”她的脑袋忽地一，一晃，又坐下。王助理狠狠地笑着，也从屉里拿一张纸张，朝刘颖扔过来。刘颖一着，正是纪老六的供状，说的内容却完全跟给她说的相反，说他从来没有过任何犯法的事，说他的哑女就是给凤友的……上面也打上了一个鲜红的丑陋的手印。刘颖差哭了：“这个纪老六，这个老混，他怎么可以这样……”王助理：“你还没看时间呢，就是在你来之前，不到一个钟，他跟小田，就在这里，亲对俺讲了你对他的诱供，还要求俺理你呢。”一边说，一边把那纸从刘颖手中接过，刷地一下，也撕了。

“咦，你……你……”刘颖惊得咧着嘴，只能气，不能言语了。

“这些都是放，有啥用哩？”王助理凶地瞪着她，哈哈大笑。

笑得泪都快来了，他突然止住，从屉里又拿了一张纸。把纸递到刘颖面前时，他直直地看着她，脸上现了一奇怪的表情。看到那表情，刘颖又怕又急，真想侧躲开，再也不看这个人了。王助理说：“你先别忙着瞅这个哩。俺先问你，你跟那个姜凤友的关系，到啥程度哩？”刘颖脸一红，问：“你什么意思？”王助理中闪着笑意，脸上却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