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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女孩子。“这么说,你有事哩?”他问,把毡帽孺卞,拼命地弄着自己的长发。伍经理皮笑肉不笑,拿出了一张纸:“然而呢,俺们是来领人的,就是这个人。”那是一张通缉令。贺乌达的文化水平不低,能写能看,自然心下雪亮。眼盯着那上面的清清楚楚的照片,看着凤友的名字大得惊人,他心里顿时乱了。他知道凤友是背着案子的,却没想到,竟是这么大的案子,杀人强奸,而且是死刑逃脱犯。
“你要把他咋办?”贺乌达问,心里在担忧:“这个姓伍的,会不会是公报私仇,想把那姜凤友给……”
“还能咋办?咱必须按国法办事呀,你说是不?”伍占江几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用重语敲打他:“要是违法乱纪,那天王老子也不成啊。”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要是你不把人交出来,俺马上连你一块告上去,看到时候你咋个办!”
贺乌达彻底崩溃了。他把帽子戴上了,把两个肩膀端了好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人,俺可以给你,不过,你可不能乱来。你跟姜家的事,俺也知道哩,要是乱来,不按国法办事,俺可不答应你。”伍经理拍着他的手,像是给他压惊,带笑不笑地说:“然而呢,你这才叫多余哩。俺不按国法,还按啥法哩?放心,俺这是奉上级指示,来把人弄回去。保证他到了公安局,一根汗毛都歪不了的!”
就在这当口,有一个人跳到他们跟前。伍经理见此人戴着大红花,一副新郎倌的打捞,心里便是一动。莫生根问:“咋回事?是不是要找啥人?”伍经理一听他的口气,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写名信的正是此人。“然而呢,俺们是……”伍经理把来意说了,紧紧地握住莫生根的手,而且,使了一个只有他们俩才理解的暗劲。于是,莫生根的眼睛里,闪出了三角形的光芒,那是一股杀气。他对贺乌达道:“爹,这是多大的事哩,你咋还想啥哪?还想保他呀?你保得了吗?就是中央委员,也得乖乖地领着人家去呀。”贺乌达的细白粉红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紫茄皮子色。莫生根又对伍经理道:“好哩好哩,他是个……嗨,总之,他不成哩,还是俺来吧,俺领你去。你们就一人来?不可能吧?啊,都在外边,好好好,咱们走!”
屯办公室的那间小屋,没有开灯。凤友在黑暗中躺着,瞪大眼睛想心事。隐隐地他能听到贺家大院那边传来的喜庆之声,心里一抽一抽的。在这样的时候,他更想刘颖,想得心都疼了。默默地,他回忆着两人一起作的一首诗,无声地背诵,给他的心上人听:“我希望有一天,我们两个人,走过了一个无人地带,到了一片绿茵茵的草地。我们的孩子,跟在后面。他们笑着,而我们,却一点也不笑,因为,我们太幸福,太幸福……”忽听到院子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他的心里一惊,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还没等他坐起来,便觉得眼睛给手电照花了。等电灯亮了,他才慢慢地起身,看了看涌进来的人。是伍经理,田家喜。在他们的身后,是莫生根,贺乌达,那两个熊兄弟。而在他们的后面,靠近门边的阴影里,好像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引是贺尼明。
“哟,这不是姜秀才吗?怎么样,过年好吗?”田家喜学着凤友的口气说话,口却指住了凤友的前胸。
“姜凤友,俺代表政府,特来逮你归案。”伍经理显然不愿多话,免得惹出意外。他拿出那个通缉令,在灯下一照,像是照妖镜那样,朝着凤友晃了过来。朝着那个高大的民兵喝道:“绑起来!”
“哎,你们可不能乱来呀。”贺乌达长发飘动,越众上前,抓住了伍经理的手。他的手劲那么大,伍经理差点没跪倒在地,疼得他汗渗出来,吸了一口气。“当然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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