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告啥？”伍经理的嗓，完全哑了。

有他娘地啥证据啊，啊？”他的声音终于低下来了，“凭啥你赖俺呀，啊？你要是没证据，俺先在就把你送乡里。”

“正义代表一，就有公

三个人完全呆若木，听着他说话，珠随着他的手势机械地转动。

伍经理顿时象是给冻住了，再不声，也再不能动。他不相信刘颖会把那些东西留下，作为证据。可是，现在他的问题是：他不能不信。“你的，还有你的。”凤友又指着田家喜，“你们所留下的东西，在她的衣服上的，被上的，都已经保好了。实话说吧，是在县城一所医院里保着呢。材料呢，也都全了。你们想知，我现在要咋办吗？”“你，你要咱办哩？”老万海缓过了一气，急忙问，心想：“不成，俺要检举，这里可没俺啥事哩！”“我要上告。”凤友斩钉截铁地说，“直接到县里告状，县里不成，就到地区，再到省里。就是告到中央，也要把这案破了，一破到底。”

“你在乡里不是有人吗？”凤友几乎在冷笑，“县里不是有人吗？过一个月，你再看看，到底是谁有人？”伍经理坐在炕梢，再也作声不得。“到时候。”凤友平淡地说，“县里要开万人公判大会，对吧？你们都知的，对罪大恶极的人，县里总是这样搞的，集合几万人，也许更多，在县广场上，呼着号，架着机关枪，所有正义的代表自然坐在主席台上。”

“我要是有证据呢？”凤友问。伍经理一下愣住了。“你，你胡说。”他小声，“你，哩，你他娘地诈谁哩？”“你咋那么肯定？”凤友问。“他娘地奎是小刘胡咬瞎赖。”伍经理气急败坏，“你有啥证据，给老拿来！”“不错。”凤友说得不慌不忙，“是刘颖说的，可是，她不是胡说，我也没有胡写。”伍经理张了半天嘴，才能发声：“写？写啥？”凤友几乎要微笑了：“所有的事实。”“你写的？给谁写？？伍经理悲哀地叫唤。“自然是给有关门了。”“你……你他妈地胡写，胡写，你……你没有证据！”“你要什么样的证据？”凤友平静地问，“刘颖的亲笔控诉，算不算证据？”“那是你们扯###，算啥他娘地证据？”“她在你家住得好好，突然半夜逃跑，算不算证据？”“不算！”“你们把她醉，对她行污辱，算不算证据？”“不算！”“你溜她的屋，在她门上的手脚，算不算证据？”“不算！”“你爬上她的炕，掉下的东西，算不算证据？”“啥东西？”“你脏的被，算不算证据？”“不算……”“她的内，算不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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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你们以公司董事会的名义，女职工，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凤友无比激动了，“你们也知，现在中央对这类案，重视得很。上海一家农联那边，一个公司的董事长都给枪毙了，就是为了这类事。”伍经理狞笑了。他的模样，此时变得分外可怕。即使在老万海、田家喜看来，也不象本来的他了。“一个大贪污犯的家属，一个劳教犯，哼！”他咬牙切齿，“人家信她，还是信我，这个老党员？老优秀党员？！”凤友先笑了起来。他的神情，立刻又变得钢铁一样严肃。“大贪污犯，就是大贪污犯，没有什么家属。”他厉声，“就算是家属，也不能受人污，这是党规党法，知吗？何况，是不是贪污犯，怎么理，不是你这样的人说了算的了，对吗？”“你……啥意思？”显然，伍经理支持不了多久了。“啥意思吗？”凤友在屋地上走了一个来回，停住，直对着伍经理，“刘颖她爹，特别是她娘，象无数个那一级别的，在新的形势下，无法把持人的平衡了，就是这样。他们是他们，绝不会影响到刘颖。”“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