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那可怜的人生常识所知，很多卑鄙下的大行径往往起源于尚的大念。比如，列宁要把俄国人民从可恶的沙皇的爪之下解放来，结果却使人民置于更加可恶的斯大林的爪之下，沙皇不过是把一些他看不上的人到西伯利亚放，而斯大林却把那些人直接送地狱，由于斯大林更加脆利落，因此苏联人民也就更加倒霉。当然，在这方面攀比起来也很困难，因为历史上还有更多令人遗憾的大念导致过更坏的结果，教训是，理想主义者是害人，所谓伟大的理想主义者特别可怕，他们改变世界的念往往很大，而大念总是会导致大灾难，受害人多，波及面广，而小念再可恶也不过是小灾小难，涉及人数要少得多。我有时想，如果在沙皇统治下，如果斯大林只是个恶少，他就是从一生就很酷地自己咬断脐带，端着机枪下床，冲上大街，沿街狂扫，见人一灭一个，一直不受惩罚地到死，大概所犯的错误也不会比他在现实中更不可原谅，人们甚至还可以用他的大名来吓唬小孩，小孩一闹，便恶声说：斯大林来了！

→虹→桥→书→吧→bsp;第6节：一塌糊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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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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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小慌慌张张回来了，说菲菲她爸从大连过来看她，他不想在那场合里久留，于是溜到这边等菲菲。我和他就坐在床边，小上一支烟，了起来。电视里放的是一个武打片，我注意到，斜对面床上躺着的姑娘，对电视节目十分熟悉，另外两个姑娘想看的电视剧在几几，她都能以专家般的自信随说，绝不犹豫。她的小脑袋从被里伸，像个被刨地面的土豆，而且她还十分害羞，绝不多对我们说一句话，另外两个姑娘倒是随和得多，有一个叫娜娜的还烟。我对着小的耳朵小声问：〃

但是，但是……

我对像小那样的小念总是能够接受，他只是想掉一个女，而且，不想造成什么太坏的后果，我知，小兜里经常要装一盒避，以免姑娘们遭受更大的损失，因此，我跟着他去了。老实说，我当时一心想搞创作，与他一起去，只不过是为了散散心，本没真想去嗅什么姑娘。当然，这其中另有一重原因是，小找的姑娘的长相都毫无例外的欠佳，不符合我的天，因此，与他去多半是白费劲。

小有两个任务，第一是说说笑话，活跃气氛，第二是告诉其中的一位，大兵惦记着她，准备与之相好。我想小一定是没有全完成大兵代的任务，因为事后据小讲，两个姑娘全都上了他，而他只喜其中的一个，正好把另一个介绍给我。这样，据小说，借用大兵的术语，这个班的姑娘终于可以被全歼了。

在地下室，小把我带到一间又小又的小屋里。屋里有三张床，各躺着一个姑娘，其中两个又矮又白又瘦又小，像是用信纸和细铁丝糊起来的，还有一个又又黑又瘦又小，像是用写满字的信纸和细铁丝糊起来的，也许，我想，她就是小说的嗡嗡。我往这个小房间里看了一，便开始后悔跟他来。小自己却走了去。他想找的菲菲在另一间屋里，他找菲菲去了。我只好坐在原地，和三个姑娘看电视，不时跟她们搭几句话。姑娘们显然对我没兴趣，理不理的，令我到十分没劲。

照惯例，发前，我与小商量了一通。小讲了两个姑娘的长相、特，在没有征得姑娘同意的情况下，我们开始私下瓜分。他一咬定，他喜那个白的胖的，而我只能喜那个黑的瘦的，我与他讨价还价了一会儿，最终答应了他的要求，于是，我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