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邪门歪。不是我为像嗡嗡这样的优秀的中国古典舞演员打抱不平，而是事实如此，我看着中国古老而优雅的舞蹈渐渐失传，看着一个农民土款几个小钱，竟能使中国国家剧院的姑娘们跟着团团转，这在世界上独树一帜的现象，真是叫我有说不的痛心。在这里，我还要随手提及那些更不走运的男舞蹈演员们，事实上，他们才是舞蹈艺术真正的牺牲品，他们中除极个别类萃的人以外，几乎普遍地无路可走。

当然，这些不是我作的有关舞蹈界的报告，而是完全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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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一塌糊涂（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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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街天已经黑了，我与嗡嗡到了红宝乐。这是一个位于崇文门的老西餐馆，里面的西餐得十分简单，但却带着不少我年轻生活的回忆。我记得一个菜名起得特别下，叫〃红烩泥〃，这个菜名在我的大学时代被用来特指〃闯红灯〃，也就是经期搞，当然，通警对此无能为力。

了红宝乐，没想到已是今非昔比，里面重新装修过，为了表明餐馆的路数依然保持恶俗，墙上特地挂了几张胡涂抹的小幅油画。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向嗡嗡讲起了我的大学生活，听得她东西都没吃去。我想，女与一个像我这样的活氓在一起，这反应实属正常，但我尽量把我的劣迹从实讲来，讲到忘情，不惜添油加醋。我摆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架势，绘声绘地向嗡嗡描述我的浪生活，一方面，我想让她为以后有个准备，另一方面，我可不想着氓事却装英雄。我向她重调的是，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下坯，而提醒她对这个下坯不要抱什么指望，再一方面，我也要为诱她之后、脱之时铺垫一下。我不愿意骗她，但却愿意骗骗自己，为了以后使我觉得心安，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欺骗勾当，为了说明，我可是大鸣大放地来的，没有隐瞒什么。……但是，嗡嗡太小了，她哪里能明白我的暗示，事实上，她虽然不时骂我几句恶心之外，几乎没表示什么，好像我讲的都是别人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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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问嗡嗡愿不愿跟我回家，她照例说：〃随便。〃

我要说的是，嗡嗡格的随和程度难以形容，这使她在我里有一动人的光彩，这不是一般人所有的情，在我所遇到的姑娘之中，嗡嗡无疑是最能随遇而安、逆来顺受的一个。她十分喜平庸的生活，这使得她的生活方式与那些最了不起的人相接近，质朴而富于魅力，通过这生活方式，她成为了一只上帝赏给人类的羊，力争默默无闻地过符合自己份的生活。她怡然自得地跻于上帝的小羊圈，不哗众取，不投机取巧，而是踏踏实实地过着自己力所能及的生活，没有像另一些舞蹈演员一样，成为泛上生活表面的恶心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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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家，我们一起看电视，聊天，然后嗡嗡说她困了，就上床睡觉。她穿着一条仔，也不怕，上就睡去了。她睡得如此香甜，就像在着什么了不起的清秋大梦，使躺在她边的我犹豫再三，终于收回了伸向她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