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正是她，全是她……我正与她说着话，一问一答，在过去，在那些消逝不见的日里，我的电视中正播放着音乐mtv，桌上是刚刚吃完的晚饭，6个空盘参差放在一起，里面还有吃剩的意大利面条，旁边还有老巍，还有小，还有菲菲与陆小青，嗡嗡坐在我上，小正边喝啤酒边搂着菲菲的脖，陆小青正在洗澡，而老巍则手提我的家摄像机，准备冲洗手间，拍下正值青妙龄的陆小青的。

136

那是一段其乐的闹时光，回忆起来连遗憾都不多，三男三女，在我那里成天聚会，一起吃饭、看电影、听音乐、聊天、开玩笑，甚至还返老还童般地外了几次旱冰，一副过一天算一天的样。我们几乎共产、差共妻，离平民百姓式的乌托理想近在咫尺，那是在1998年的年中。

137

这圆满得之于陆小青。

对于老巍来讲，陆小青的现犹如圣母显灵、祖坟冒烟，且无需三拜九叩，真是心想事成。当然，老巍私下里认为，他在我那里押宝押对了。

这得涉及老巍的另一个特。

私下里，我认为他对我有一迷信，认为只要常在我边晃悠，除了能看到我到姑娘以外，自己也必能到一个满意的姑娘，至于是我发给他的，还是他自己收到的，那倒无关要。有意思的是，他的迷信又一次灵验了，我是说，令老巍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满秀发不翼而飞的29岁龄，居然搞到了心目中的理想情人。

为了说清楚，我还得谈谈老巍，谈谈他的情史。

138

老巍的第一个女朋友是我介绍的，叫宋小芸，我们都叫她老芸。那是一次持久战，从两人第一次上床，到老芸跑到别人床上，时间长达八年，其间的小波小折丝毫也无法影响两人的相亲相。当然，这相亲相并不对等，老巍的多些，老芸的少些，但怎么能对此斤斤计较呢？影响两人关系的主要原因，就是老巍的不上，老芸的母亲对此有过相当确的描述，她说老巍〃人好归人好〃，就是〃步迈得小些，人显得老些，钱挣得少些〃。

虹←桥书←吧←book。hqdoor←

第74节：一塌糊涂（74）

而老芸则刚好相反，到两人分手时，老芸每月挣的钱是老巍的5倍，样看起来却比老巍年轻5倍，起先，这使得她有不平衡，由于养一个〃老白脸〃不符合中国市民的传统习惯，因此，为了传统，她对他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