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来？”

卢卡耸耸肩。“和剥光。”他说，发公被杀时的声音。我的哥哥们虽然很难理解希腊语法，但对最近行的街俚语很有天分；只要妈妈听不到，他们就会说个不停。

“和剥光？请问那是什么，卢卡？”

“那是普劳拉已经过的！”他笑着，让我想起最近令家里兴奋不已的消息——怀了，预计将生下一个男孩，得以继承遗产。

“可怜的小妹，”托索的同情比恶意更糟糕，“她没有告诉过你那是什么样的吗？好吧，我来告诉你，不过我只能说说男人是怎样的。成熟的时候，它就像一个饱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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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他大笑，“这取决于你想要它持续多久。不过也许你应该去问问你那个宝贝画家。”

“他会怎么呢？”

“你不知？啊，亲的亚历山德拉，我还以为你知一切呢！我们的老师总是这么说。”

“那只是和你们比，”我没能阻止自己，反驳说，“你们在说那画家什么？”

我太急于知，这让他们占了上风。

他让我等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说我们那个表面虔诚的小画家，每天夜里在贫民窟游。他去那儿可不是为了画画，是吧，卢卡？”

我的大哥同意，一张胖脸上带着傻笑。

“你们怎么知？”

“因为我们遇到了他，那就是为什么。”

“什么时候？”

“昨夜，他鬼鬼祟祟地在老桥老桥，横跨亚诺河的桥梁，最初是佛罗萨的商贸市集，桥的两旁是商店和手工作坊。原址仍存，是佛罗萨最著名的景之一。那边。”

“你们和他说话了？”

“当然！我们问他去哪里了。”

“然后呢？”

“然后他看起来满怀愧疚，说他随便走走。”

“也许他确实是。”

“啊，小妹，你不懂。这个男人是个杂碎。他的脸看起来像鬼魂，浑上下都很脏，散发着女人的臭味。”虽然我以前没有听过这个词，可是从他说话的语气我猜得到那是什么意思。我假装听不懂，他便以轻蔑的声音打击我说：“所以你得小心。如果他再画你，收你的外衣。他想要的也许不只是你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