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动。你要是动了，我就没办法画好裙褶了。”

“你认为他对女人没多大兴趣？”

“可是妈妈……”

“我们的画家怎么样？妈妈说我们家的小礼拜堂将会画上亚历山大的圣女加大利纳的故事。那样就有足够的空间来画你了。他没有和你谈过吗？”

“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纹丝不动地站在这儿试试！我的手越来越重，还很痛。”

“这只是相对于你移动棋的速度来说吧？你要是让一个真正的画家画像，可得一动不动，坐上好几个小时呢。”

我咧嘴笑着说：“他们为什么不在街上将你剥光呢？你在光下一定光彩照人。”

“普劳拉？为什么？”

是否需要一个来自费拉拉的修士来对它说三四。如果一个人不得不倾听坏消息，它最好是来自他自己家里的。好比现在。”她叹气说，“我得去看望普劳拉了。”

《维纳斯的诞生》第八章（1）

“我

“哈，他们会怎么对待我的呢？”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和他接？”

“她的胎儿了问题。她求我去。今晚我会留在那儿，让安吉丽卡捎话回家。亚历山德拉，你最好停止争吵，用心应付你的舞蹈老师。他至今仍没有对你完全死心。卢卡，你得去学习了。托索，你留下来，一会儿爸爸回来有话和你说。他在市政厅广场参加治安委员会的会议，可能要比较晚才回家。”

现在想来，我多么希望自己有勇气把她画成圣母，不为别的，就为那肤煤炭般的黑光泽。城里仍有人对她的肤大惊小怪，每当我们一起从教堂回家，路上总有人半是迷、半是憎恶地对她指指。不过每次她总会怒目相向，直到他们住。对我来说她的肤一直光彩照人。

她不屑地说：“我还没见过对女人兴趣的修士。他很守清规戒律。”

我熬到夜，一边吃着从厨房里偷来的布丁（家里的厨知我贪腹之，经常从厨房偷东西来结我），一边和伊莉拉下象棋，要是赢了，就可从她里打听到一些小消息。这是我惟一能赢她的游戏。她善于玩骰和纸牌，不过我怀疑她经常耍招，而不是技巧超。

“要是我让一个真正的画家画像，我袋里一定装满了弗罗林。”

“好吧。看看你知多少。”第一次有比她更新的小消息，我得意地说，“我听说他夜里和一些灵魂甚至比你的肤还黑的女人鬼混。”

“让那个包骨的家伙给我画像？”她有意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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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一向对什么问题都有答案的机灵哥哥这次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我们玩累了，在她的帮助下，我摆放好文房四宝，准备给《天使报喜》中的圣母画上丝质衣服。我把灯放在她的左边，这样投来的影最接近白天的效果。这些窍门都是我从切尼尼的书上学来的。虽然他早就死了，但却是我最亲近的老师；我在他上学到了对圣经的，利用经文的内容来练习画画。可是我仍然看到自己画艺有限，我十分绝望。除非我找到一个老师，摆脱这自学的状态，否则我只能永远原地踏步了。

“年轻的修士都怕女！对他来说，我只是他要画的颜而已。”

“我，我不知呀。我觉得他喜女。”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因为再清白的男女在一起也难免瓜田李下之嫌。”

“……不论你今晚打算什么，托索，你都要等到你爸爸回来再说。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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