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bsp;“洛佐死后发现的第五个死人。”

她笑着说：“可这些人的罪孽如何呢？两个女，一个嫖客，一个者和一个男。也许他们不过是以这方式忏悔呢。至少，无论凶手是谁，他都是在替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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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捷地带着我穿过桥。过了桥之后，人就少了，但当我们走到市政厅广场的时候，人又多起来。法国人走后的那几天，市政厅广场上挤满了要求改组政府的人群，提议让萨伏那罗拉统治一切。现在他的支持者庄严地坐在城市礼堂中，制订着新的法律，他们期望以此将一个毫不神圣的城市变得神圣。从会议室里，他们能远远看到圣特立尼达桥；鬼的恶报近在前，其教训可以让他们更加投到他们的任务中去。

“可是什么。我跟你说过，这不是贵妇人来的地方。”她现在很生气，但说不清究竟是因为在意还是害怕，“要是被你妈妈发现，她会把我吊在他旁边的上的。”

“那你的这黑乎乎的就别在这儿挡路。”那人朝着她破大骂，“贱人！我们不想在街看到有着鬼肤的女人。当心些，下一个被杀死的将会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她啧啧有声地说，“每天都有人横尸街，只是你这个书呆没有发现而已。”

纳斯的诞生》第二十一章（1）

“可是伊莉拉……”

圣特立尼达桥上的尸仍在诉说着疯狂的杀戮嗜血。尸被吊在靠近小教堂的上，修士发现的时候，已经让野狗饱餐了一顿。伊莉拉说惟一还有人的是，他是在死后才被掏内脏的；但也很难说是不是这样，因为就算他在内脏被掏来的时候叫喊，在他里的东西也足以堵住声音。那些啮咬他的野狗一定是在凶手走后不久就赶到的，因为尸被发现之后，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市场，我们跟着人群走到那里的时候，地上只残留着些许他的内脏。那时教堂的守夜人在扑打那些狗，将它们赶走；不过它们中甚至连最温顺的也还在附近徘徊，腹磨着地面，低下，装毫不在乎的样，爪用力地刨着。直到人们群集的时候，仍有一只里衔着一块内脏，从旁边跑开；在桥上被人踢了一脚，它嚎叫起来，不过还是叼着它的战利品。

“除非你的先被挂在梅第奇的皇冠上。”她咕哝着，把我从人群后面推来。

“所有人都认识他，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围观？西里奥·特兰科洛。你想要什么，特兰科洛都能够，或者说可能帮你找到。酒、骰、女人、男人、男孩——他均货源充足且价格公。佛罗萨最的条客。我听说过去两个星期他加班加，以便满足那些外国人的需求。现在可好了，他会下地狱的，一定会的。喂……”她叫着，狠狠打了一下那个推开我们、渴望挤到前面去的人，“人渣，看看你的手碰到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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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那些天，伊莉拉对我要上街的要求变得越来越不耐烦了。“我不能什么时候都陪你上街，屋里有很多事情要，如果你是这屋的女主人的话，你也有很多事情的。”当然，我没有把初夜的事情和她说，她对此耿耿于怀，总是以各各样的方式表达来。她并非惟一一个，现在仆人们都以奇怪的光看我。

“你还没有明白吗，伊莉拉，”我急切地说，“现在是第五个了。”

“第五个什么？”

“不是这样的。你想想：圣十字教堂的女孩，圣灵堂那对被移到印普鲁尼塔的男女，还有三个星期前洗礼堂那个男。他们都在教堂附近被杀害，残害他们的方式也都很可怕。一定有所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