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打探到的还要多，但没有关于他们两个的。如果有人散布这样的言，我一定会知，但我没有听说过。”

“那我妈妈呢？”

“啊，上帝啊，原谅我们。你妈妈对此并不知情。”

“哦，但她知的！她年轻的时候，就在廷里认识柯里斯托佛罗了。他说在那儿见过她。”

“那又怎么样？那时她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对这些事情，她了解的应该比你还要少。你怎么可以这样猜度她呢？这会让她伤心透的。”

相反，这让我伤心透了。“好吧。如果她过去不知，她现在一定知。至少知托索的事情，我从她的脸看来了。”

伊莉拉摇摇。“这么说吧，很多秘密现在已经不成秘密了。很可能是卢卡，这个上帝的新天使，说了些什么。”

看来托索的判断是对的。“但……如果没有人知……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发现的？”

“我在这儿生活，记住。”她指了指墙。

“他们都知吗？”

“当然了。相信我，要不是他对他们还不错，现在知的，肯定不止他们了。他们喜他，甚至连他的罪行也喜。”她停了一下，说，“你也一样。这才是最糟糕的。”

她陪到我睡才离开，但痛苦潜我的梦中，那天晚上，我又梦见自己饱受毒蛇的折磨。我尖叫着醒来。屋里死寂一般，毫无动静。

门边伊莉拉的地铺空无一人，黑暗在我耳中嚎叫着，几乎能听到毒蛇在其中沙沙作响地爬动着。我了一冷汗：我被关在一个罪恶的房间里，鬼将要来把我掳走。我壮胆从床上爬起来，把灯燃。我绝望地扑向自己的箱，从底掏我的画纸、木炭和鹅笔。祈祷有很多方式。我宁愿通过我的画笔向上帝祈愿，画一个圣母像，可以替我向上帝求情。

我拿起那支黑木炭的手不停地抖着，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碰它了，笔变得很钝。我找那把用爸爸的布料包着的小刀，开始将末端削尖，轻柔的刮声听起来很熟悉。突然间，刀锋一，我在小臂内侧划一长长的。

鲜血立即涌来，在肤的衬托下，显得很是明艳。这生机的颜，可是任何颜料都染不来的。我痴痴地看着血线变得越来越，过我的手臂，开始滴在地板上。要是我用血将这个故事画下来，那会怎样呢？这个念让我不寒而栗。我取一个夏天用来存放香料的小瓷碟，把它放到伤下面。血滴在肤上汇聚成血，然后重重滴在碟上，很快它们就形成了一个窄窄的血池。这是生命的（上帝的墨），对画纸来说太珍贵了。疼痛很快会随之而来，很快……首先我得挑选一支画笔，用最的貂尾制成，它的末端就和光一样轻灵。抛光的镜反我的，冒汗的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现在，我的丈夫和我的哥哥贪婪地缠绕在一起，我永远不会知他们是什么样的觉。我的对我来说还是一块女地，未经碰；没有人来抚摸我的肤，或者赞叹它的丽。我将刷的末梢浸在血中，从左肩到房，划一冰冷的线条；彩猩红，如同一面旗帜贴在我的肤上。

“……我的天……”

她一把抓住我，瓷碟在地上摔得粉碎，血溅得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