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你要废除……那个鬼祭典，废掉它。什么圣女，什么祭品，通、通……不能要了！太不人，太不科学，太、太应该废除了……嗯，应该、应该……」我信自己的正义，自我肯定地念叨起来。

「不错。」皇甫令雪徐徐。

皇甫令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轻郁地说：「是不是只要我到这些，你就会留下？」

「啊？」我吊起角，「那还能是什么？」

「知。意外嘛。」

我的脑还是有转不过来，稍嫌迟钝地喃喃着，「什么意思，这是……说明什么？」

「不、准、敷、衍、我。」我一个字一个字用力地说，简直咬上他的鼻尖。

「那次祭典，我还有四长老，都是第一次亲参与。而在那之前，其实我与他们都并不认同，这以人为祭品举行祭典的方式。只不过封天教沿袭多年的习俗，是若不持每十年行一次祭典，便会遭受天谴地责。偏偏我们均不屑此，便提前商议好，在祭典的过程中，让容夙非有意一小岔，看看会发生什么，之后，天地又将如何对我们施以谴责。」

「……」气氛沉闷下来。

才不哩。这只老狐狸，明得很。

皇甫令雪低笑声，神秘兮兮地摇着：「并不仅只是意外。」

「第二，你、你听好了，一定要听好。」这一十分重要，所以我很认真……

皇甫令雪的表情微滞一下，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地应着：「嗯。」

稍后，一只手覆上我的脸颊，缓缓地抚摸着。

为什么这些天来受到的震撼，总是一个接着一个，接连砸在我上？

「不然，你以为？」我翻白，「柳如瑶就是我……不折不扣，如假包换，仅此一个的……嫂。」

「所以我们要约法……约法三章！」总算是吼来了，不容易。

忿，真把我当成烂醉鬼了是吧？那我就用事实说话，告诉他，我清醒得很。

「我……呃……」酒嗝又一个，「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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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竖起指，一本正经地说：「首先，我要你以后不准再对我介意……那个……柳如瑶的事，听到没有？」

…世界和平，为了……呃……家和睦，为了……」羞死，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

「结果，失去了一个圣女。」皇甫令雪笑了笑，「另外，得到了一个你。」

「……」一抹三分像笑七分像叹息的笑容，在我前慢慢扩大。

「是故意。」

「扈唯。」皇甫令雪幽然，「自从遇上你，你总是让我犯一些以前从不会犯的傻事。」

「……嫂？」

我简直被砸了，木讷地问：「那……结果呢？」

「喔？」皇甫令雪挑着眉，显得兴趣缺缺。「如何约？」

皇甫令雪撮着我的发，淡

「唷，你傻吗？」我冷哼。

「你……你别搞错状况了。我这人，就是再大胆，也不会不明白，兄弟妻……不可戏，这个理。你倒好……跟我的嫂吃醋。」

至少我竖着的那指，直得很认真。

我执拗起来，捧住他的脸近过去，非要他直视我的睛。

「想……想什么？没什么好想的。」我嘟着嘴连连摇，「不想、不想……想了我也不说……」

「我……？」

「一心留下？」他一步也不放松，上来，「不作任何他想？」

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有的没的，我继续约法第二章。

「其实，无论柳如瑶与你有没有什么，我都有信心，去她在你心中的痕迹。」着笑意的话语飘我耳中，只是听起来有一些无奈、一些喟叹。「至于祭典你可知，柳如瑶怎会去到你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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