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接话：「这说明，即便你不提，我也本就打算废除祭典这回事。」

「可……可你还警告柳如瑶，要她自行回来，否则就会……」

「随说说的。顺便验证一下，看她消失后还能否再回来，便能了解那个错的后果，究竟造就了什么。」

我没有话讲了……是那以逗人为乐的老天，或者仅仅只是几个人的无心，用一从来不存在的绳索，把我牵引到了今天这一步？

不理会我的呆滞，皇甫令雪主动问：「还有第三条吧，是什么？说说看。」

第三条？喔，是约法三章的那个……我费了好一番劲才想起来。

然而以我现在的大脑状态，思想本已经是在浑沌中游走，糊里糊涂地答：「这个、那个……我不要祭品……」

皇甫令雪默了片刻，忽然欺下来，在我上轻咬一，才忍俊不禁地笑着说：「还想着祭品？你还有资格吗？傻瓜，你怎么这么傻，我怎会遇上你这样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傻瓜？」奚落完了，他的手钻我的衣襟，在我前挲起来。

「好了、好了，这样便算是约法三章告成了吧？」他在我颈上亲亲又，吐字糊而暧昧，「无论如何，今天是你我成亲的第一天，虽然实情早已不止如此，不过该的事还是得。来，为相公宽衣。」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腰上，促地看着我，显然就是要我伺候他。

如果在平常，我肯定会没好气地跟他酸两句。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我的浑沌状态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那天你向那么多人宣告，说我是……那个……」我无意识地拨着他的腰带，细声咕哝，「但，现在变成这样，没有影响？祭品的事，这样就完了？」

皇甫令雪一脸无辜：「我何曾说你是『祭品』，这两个字？」

「什么？」没有吗？「可你不是说……」呃，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来年的祭典将全赖于你。」他接过话，缓缓，「不错，我是如此说过。但在这句话中，我并未名称你是祭品，不是吗？」

「啊？」搞什么呀？难是我会错意？……

不可能！他明明讲过，只有我备祭品的资格，而且还亲要求我。

现在这样挑语病，又算什么？唬我是不是？

「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怨愤地拿手指不停戳着他的腰，「不要再翻来覆去，给我一次讲清楚。」

他笑起来，不知是不是被搔的关系。

「傻瓜。」又叫我傻瓜，忿。

「那句话的意思是……」他有意顿住，慢条斯理地撩开我的亵衣，手掌压在我的膛，用指尖拈起上面的分。他伏下来，双住我的结，狡蛇般的灵活地上来，下去。

一阵阵异样的酥麻随之蔓延开来。

「唔……」我，然后气吁吁，赶在被彻底收服之前表示抗议，「你、你话还没讲完。」

他笑咳一声：「意思就是，你会对将来的祭典带来极大影响，意义远……」这样说着，他嘴下的动作是停住了，手却不老实地沿着我的腹向下游动，一直游到不该去的……，但其实又是应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