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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蔓没好气：“你大概不了解我，我这人最缺的就是好奇心。另外，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没有那一天！”字字铿锵，语气，也不知到底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笑了笑，语气很淡：“这个可由不得你。”一双睛黑白分明，清亮之中隐约混合着的笃定叫人生气。

“你！”她气结，他却神情坦自然的拍了拍她肩膀，说：“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要不然，我可要留在你家吃晚饭了。”

啊呀呀，是谁死赖脸非要送她的？程蔓咬牙，说：“你赶走吧，慢走不送。”最后四字真是恶狠狠。

秦准站在原地，目送她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蒙蒙雨幕中，他微微勾起角，神中的柔和一闪而逝。当年最令他无奈的就是她的喜愠不形于，而今她的转变，值得期待，不是吗？

、她喜他，再也阻止不了

第二天是“五一”劳动节，程蔓早早爬起，吃完早后就去了邻居程校长家。这几年程正云的愈来愈差了，退休在家后，在梅姨的照顾下每天养养鸟的虽惬意，可日渐佝偻憔悴的样还是让程蔓很心疼。

“程叔，程观越下个月要结婚了，你知吗？”程蔓坐在客厅，捧着梅姨送上来的果，犹豫了许久，才呐呐。

程正云笑起来，“这个表情什么，待会你梅姨要以为我骂你了呢。”过了一下，又说，“孩的事他自己有主张，以前是我们这些大人的对不起他，他不原谅是正常的，他要结婚就随他去吧，父母总是希望孩能够幸福。”他叹着气，“程叔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再听他叫我声爸爸。”

程蔓睛红了，她走上去搂住程正云的脖，将轻轻靠在他肩上，说：“程叔，我也是你的女儿，以后我结婚了，你要牵我走红地毯。”

她撒的样逗乐了程正云，他拍拍她的肩膀，大笑：““当然了，你也是我程家的小闺女，啧，不过到时候走红地毯，我抢了你爸的位置，他一定要跟我大吵一架。”

程蔓笑起来：“不会，你们一人牵我一边，刚刚好。”

回家的时候心情还是沉甸甸的，吃完午饭，又蒙着被睡了午觉，醒来时随意瞟了日历，突然想起了今天是程观越的生日，想来想去，觉得在这心情下实在是说不什么的祝福的话来，就简单的发了生日短信过去。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心想大概是与朋友庆生或者在忙其他事，她便没再关心，丢开手机，跑厨房给老妈打下手。

程妈正在擀饺，煤气灶的炉文火炖着鸽汤，咕噜噜的飘香气，鲜馅刚刚剁好盛在盘里。看上去好像没啥事情可了，她平时很少饭，自不敢跟老妈抢活。最后程妈被她无所事事的转悠得没法了，指着地上的蔬菜与橱柜里的碗筷：“去去，把这些洗净了。”

她应了声，拧开龙开始洗菜。程妈问：“蔓蔓，你国的事情得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大概说了下：“差不多了，学校也定了，我的导师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现在就差几个必要的手续，到时候还要去一趟外使馆……再过半个多月应该可以办好。”

“哦……那好，那好。”程妈有些伤心，“这么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