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两个人，你是其中一个。你们已经三天没有吃饭，现在只共同拥有一个面包，你会怎么？”他本来不想问男人这个问题，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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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那两个人是你和我，你跟我说你吃了面包后会去找回来。我想，我会选择相信你。”萧末不想让小孩失望。

.“什么？”萧末啼笑皆非，轻拍小孩脑袋一下，“胡说什么。是人都不能看着这些人无动于衷吧？也不是非要怎么样，但能帮一是一。今天你帮助别人，也许明天别人就帮了你呢？人是要有提防心，但该伸手的时候就应该伸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其实我已经九百五十五岁。”

“有半个小时了，我在这附近转了转。你……属是圣父？”

“哈？”小孩睁大睛，上上下下扫了男人几，撇嘴：“就你也想我便宜老爸？”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萧末抱起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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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那是什么气？臭孩，也不想想现在谁养你。”

醒的？”

“良心吗……”雪里红看着男人想：这人的良心能在世中持到什么时候？

萧末不知该怎么跟一个小孩解释这些，他只能蹲下，看着小孩的睛，：“总来说，人总是先顾着自己亲近的人，然后才会考虑其他人。当你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时，那么就先顾及自己，先把自己保护好再说。”

不是所有仇敌都想杀了对方，也不是所有家人和伴侣就都能相亲相。

“……”萧末觉得这孩实在需要好好教育一番，弹了小孩脑门一下，：“我的孩吧。”

“那你相信我吗？”雪里红歪看男人。

“你可以不养。”小孩一脸“我让你养是看得起你”的表情。

“等你将来娶了老婆生了孩，就会觉得还是亲生的好。我可不想被待。”

“要看另外一个人是谁，还有谁的更健康、更能去寻找并能回来。这极端的选择题，不到那个时候，谁也不知自己会怎么。遇到这事情就要看彼此间的信任程度如何了。”萧末发现小孩的问题总是很尖锐、很难回答。他侄也经常问他一些让他几乎无法回答的问题。

雪里红耸耸肩，“等你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萧末给他气笑，报复地扯了扯他的耳朵，“臭小，吃定我了是不是？让你我儿还不好，又不需要你等我老了养我，你爹我有养老保险。”

小孩顺手搂住他的脖。

“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慢慢向饭店走去。萧末发现有小孩在，他就可以不用一直去注意那满地的凄惨景象，这也让他的心可以继续下去，而不会被寂寞、孤独和恐惧侵蚀到崩溃。

萧末了，“再过四十五年，我会帮你庆祝千岁生日。”

可人心的变化谁能说得准？平时被称作老好人的人，很可能在某极端情况下变得自私无比。同样，平时被所有人痛恶的人，也可能在某特定情况下救助某人。

“不要才五岁就说五十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