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末看向颇有想把他解剖开来研究一番的小孩，了他的脸

系统沉默。

小孩盯着自说自话的萧末，宛如死人一般的黝黑目光中冒了一光彩，那样就像有什么事终于引起了他的兴趣一般。系统吗？看萧末这个样，这科幻级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这是经过计算，可以最快到达任务标的边的路线。”

“你可以什么都不，等到这次任务时限到达，然后照规则被抹杀。”

“在我之前，你已经成功培训多少个拾荒者？”

“我是不是自杀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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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个红显目的标正在地图上行移动，看距离，离他家并不远。

“二十一个。”

随着系统说明，地图上现了一个蓝箭指标，箭带着蓝线条标明了从他家到任务标的边的最快路径。

“这个问题你没有办法回答？”

“如果你想找一个安，我可以这样告诉你：我的存在意义就是培训拾荒者，回收地球不需要的垃圾。换言之，你只要任务，你就是地球上的英雄。”

“你可以边看地图边走，也可以打开声音指路模块，让我为你指路。”

系统沉默。

“完成一到十级，所有回收任务。”

系统沉默。

“怎样才算达到培训要求？”

“第二级。”

“……他们最完成了第几级任务？”

“好，我们换一个问题。”萧末咬牙，“除了我死亡，要达到怎样的条件，你才会从我上彻底离开？”

“首先，我需要确定你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萧末用笔敲敲书桌，“现在你得些什么证明给我看，表明你确实真实存在。”

萧末决定中场休息一会儿，否则他怕自己会拿撞墙的蠢事。

小孩看萧末终于不再奇怪地自言自语，戳戳他的手背问：“所以你的秘密就是你脑中现了一个系统？有意思，它只在你的意识中存在？是否有主？等下我帮你看看，看你上有没有被植的痕迹。”

萧末告诉自己要沉住气，“能告诉我，你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吗？别告诉我你没有义务解答，我不会任何对他人有害的事情！”

问题要问你。”

萧末“看”着那张地图，觉得很熟悉，这好像是他家附近？

“这是任务标的指引地图。”系统冷冰冰地。

萧末抬起一只手压额，“除了这张地图，还有什么能够证明你的存在？”

萧末气笑，“那么有多少人没有完成任务被你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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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回答：“可以。”

狗英雄！“你是地球人开发的？哪家公司？”虽然萧末不以为以现在的地球科技能开发直接植人脑的智能系统，但抱着一丝希望，他还是这样问了。也许他可以找到这个系统的开发者，请他帮助卸载？

萧末疼，他发现这个系统相当没有人情味，冰冷得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不过人家本来就是一个系统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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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落，萧末脑海中凭空现一张地图。

这次系统不再沉默，“达到培训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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