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样的事？”南英诧异，略作沉后便说：“今夜我就去星君那里打探一下。”

说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微笑：“他喜谁，才给谁夹菜呢，你们

人连忙又福了福，“小公好。”

“无妨。”南英摇摇，又微笑着看向陆知非，神情有些赧然，“还吃得惯吗？真是抱歉，不知他会带客人来，所以这菜的味略重了些。”

半晌，南英终于吃完了碗里的鱼，放下碗筷，“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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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就来找过你，但她们说你卧床休息，就没来。”商四说着，从袖里拿那封信递给南英，“清衡的信，你帮我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

商四皱眉，“但现在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连字迹都一模一样。”

“先生知四爷要来，已经吩咐我们准备了酒菜，在里面等着了。”两人一左一右走在侧，小碎步，细柳腰，那一淡粉荷绿的儒裙，让陆知非差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是我。”商四掀开珠帘走里屋，陆知非跟上去，就见四方的案几前，有个裹着月白大氅的男人坐在那里，桃木簪绾着青丝，转过来，双却被一白锦带蒙着，锦带绑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只是他虽蒙着，视力却好似完全没有影响，“还有一位是？”

穿过院，到了屋里，意扑面而来。还有一温绵的声音，从珠帘后响起，“是商四么？”

商四都如此，陆知非当然更客气。然而客气的结果就是，商四夹了满满一碗的菜给他，神情蔫坏，嘴上关切，“多吃，看你多瘦啊。”

偏偏那厢南英还慨着，“我起初还担心商四刚醒，这世变化太快，难以，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撑得住吗？”商四担忧。

南英吃鱼的动作也极其秀气，一一，慢悠悠。两个婢女就坐在他侧，一个给他布菜，一个给商四温酒，席间没有人说话，却淌着一外人难以的默契。

陆知非淡定，打开那个神奇的盒，煮鱼还保持着刚锅的温度，带着一特有的辛香。南英闻着那香味，笑说：“我最的鱼。”

“我的小跟班。”商四自顾自地盘坐下，瞅着满桌菜，叩叩桌面，“把鱼端上来。”

“南英呢？”商四大步走去。

陆知非不得不怀疑，他带自己到这里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刻？

所幸陆知非就这么坐着，也能自成一方天地。

何止略重，整桌菜，全是红辣椒一片一片，就是看上去稍微清淡的，吃嘴里都不是咸就是辣。可他瞅一商四，那么重腹之的一个人，却吃得面不改，恐怕都是为了迁就对方。

“吃吧。”商四拿起筷把鱼夹到他碗里，顺便还把上面粘着的椒撇到一边。

“瞿清衡？”南英的脸忽然郑重起来，接过信封却没有拆开来看，右手放于信封上轻轻拂过，一些细碎的不仔细看都看不见的光便从他指间散逸来。

很快，他就给了结论，“他死了。我已经应不到属于瞿先生的任何气息。”

陆知非第一次看到商四这么贴的样，不由多看了南英一。这人生的白净，睛虽然被蒙着，但也可想见他眉清目秀的温柔模样。只是他似乎不好，这天气早已过了寒冬，可他还穿着大氅，原本就秀气的脸被领上的绒包裹着，就显得更小了，眉宇间还缭绕着一挥之不去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