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定很好。多吃，不够还有。”

然而陆知非看着商四撑着下一脸‘快吃快吃快吃’的表情，刻觉得——这句话有毒，这碗菜有毒，这只妖也有毒，统统有毒！

没想到更有毒的还在后面。

两人辞别南英回到书斋后，商四说要去找瞿清衡，陆知非还以为他又要去挖坟。可商四神秘一笑，把陆知非带到书斋二楼的一间空房间里，扔给他一民国时期的校服，然后说：“谁说我要去找他了，是你去找他。”

“我？”陆知非愕然。

“对，快换衣服，十分钟后发。”商四说着，从袖里拿一支大狼毫，一手狂草挥斥方遒，转瞬间便布满了他周的地板。而当他最后一笔落下，陆知非看到地板上浮现许多暗纹，与那些狂草密结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座文字的阵。

陆知非定了定神，问：“这也算跟班工作的一分？”

“不，”商四提笔回首，“特殊任务特殊报酬。我才刚醒，法力还不能收放自如，贸然到书里找人可能会引发元力崩塌，太危险。而你是个人类，能够产生的影响微乎其微。”

陆知非蓦然想起那天跌书里的奇遇，不禁问：“你的书，能够回溯时间？”

“你觉得人真的能穿越时间回到过去吗？”商四反问着，嘴角挂着仿佛悉一切的笑意，眸光邃不可知，“那天你掉去的，只是书中的一个普通世界，它很小，轻易就可以摧毁，也几乎不会与现世产生勾连。而你今天要去的，是我亲笔记录下来的往事，它虽然已经跟现世分割开来另成一个世界，但也是真实的。”

说着，商四从怀里拿一本书，一本书页已经泛黄、好似翻过无数遍的书，封面上四个大字——商四手扎，一看就是他自己的手笔。

陆知非沉片刻，就有了决断，“转。”

“嗯？”

陆知非扬了扬手里的衣服，“你难要看着我换衣服吗？”

“好吧。”商四勉为其难地转过脸，并拿书挡脸。

大家都是男人，陆知非也并不别扭，见他转过去了就大大方方开始换衣服。可他完全低估了商四的不要脸程度，他刚刚把白衬衫里，系好带，余光就瞥见商四直勾勾地打量着他。

那书倒是还遮着，但遮了下半张脸独留一双睛在外，那跟没遮有什么区别？况且这厮被抓了个现行，反倒连最后一遮掩也不了，大大方方把书放下，支着下，说：“啧啧，太瘦了。”

“商、四！”陆知非气得把手里的外扔过去。

商四被外砸中也不挡，笑得东倒西歪。陆知非告诉自己要淡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笑。商四笑完了，才意识到现在是他要陆知非帮忙，于是拎着那件酷似中山装的校服外站起来，抖一抖，走到陆知非面前，“伸手。”

“嘛？”陆知非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