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到底是什么？你不说我就要回去了。”陆知非说。

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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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得到了朱雀笔可以活死的消息。”在商四的分析里，当年的真相逐渐浮面。

商四慢悠悠地走到书桌前，摊开宣纸，开始磨墨，“少年郎，别着急嘛。来，过来，我先考考你的功课。”

多漂亮的字啊，怎么到陆知非这里就变成鬼画符了呢？让他这个老师情何以堪？必须给他纠正过来。

南英莞尔，忧心终于稍稍被冲淡，“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能安、静、一会儿吗？”陆知非转，礼貌地问。

“走吧，包你满意。”商四勾起嘴角，那张脸一半在月光下，一半藏在影里，这么一笑还真有蛊惑人心的样。

“你想对你爸爸说什么，就写什么。”商四说着，又没骨似地用手肘撑在书桌上，一边磨墨一边督促他，“快写啊。”

“对。”商四，“那人丢弃了困灵锁，却带走了朱雀笔，可见朱雀笔对他很重要。而他一直藏于暗，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可见他虽然侥幸从书里逃来，但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导致他不能随意行动，所以必须借助许宛灵的力量。许宛灵破了阵，我被迫沉睡，他就有了更多的恢复时间。然后，等到时机成熟……”

到了书斋，陆知非看到商四跨上楼梯，就要告辞。结果商四回过来，半倚在楼梯扶手上倾抓住他，“别走啊，说好的报酬，你不要了吗？”

陆知非神使鬼拆地就跟着他上了楼，等到了商四的房间，看到他关上门，才产生一危机。

这样想着，商四直接上手。走到陆知非侧，伸手握住陆知非拿笔的手，掉宣纸重

商四却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七分潇洒，三分欠揍，末了叹一句，“都是那群老不死太缺德了，留这么一个烂摊给我，自己倒死得痛快。老真是可怜，你说是不是，小陆陆？”

“你醒了，许宛灵死了，他拿走了朱雀笔，就可以照许宛灵摸索来的法，造更多的木偶。”南英倒一凉气，“他甚至可以造一个你。”

当夜，小乔和小狼狗留了下来，继续商讨医治的办法。商四则提着灯笼带陆知非回书斋，因为喝了小酒，走路慢悠悠的，提着灯笼一摇一晃。

陆知非将信将疑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笔，“写什么？”

他是否还独自坐在树上，遥望着围墙外那条林荫小路等他回家……

小乔聪慧，一就通，“破阵的人，是许宛灵。”

陆知非提笔，心里想着远方的爸爸，千言万语盘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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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非一气，不理他，继续写。

陆知非落笔，脑海中想着父亲的模样，一笔一划认真写着。不他此刻的心情能否最终传递回去，他都不希望草率应对……

商四伤心地摊手，小乔附和：“对，自作自受。”

陆知非不确定商四到底醉没醉，但说起报酬，他还真想起来了。那天他帮商四去找瞿清衡，商四说——特殊任务特殊报酬。

商四摇摇，“不能，太丑了，不能忍，我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陆知非凛然，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太丑了，你人长得清清秀秀，为什么字那么丑？”商四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就念叨几句，没完没了。

“啧，怎么那么丑？”如果旁边没有妖怪打扰就完了。

一个人孤单吗？

陆知非心里的那担忧顿时如夏日的泡沫，一戳即破，“你这叫不作死，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