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直早考虑这个问题？”商四挑眉。

“冤枉。”男人从院墙上下来，摊手，“你看，我手术刚完就赶过来了，手都还没洗呢。”

终于，找到你了。

“嗯，我观察了柳生很久，却找不到答案。”沈苍生微微蹙眉，似有些苦恼。

商四后来又追踪到几次柳生的踪迹，但他的行踪飘忽不定，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不会很长。而且，他每次在某个地方现，那个地方必定会有人死亡，可每一次柳生都能成功地置事外，而那些被害者的死因，统统都可以归结为一句话——报应。

不，大阵一旦开启，就没有人能走得去。否则当年他就没必要想办法让许宛灵破阵，为自己赢得时间。

“你想知？”

黑暗中，那迫人的危险气息还在萦绕，压迫着他的妖丹，挥之不去。

“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像夏一样绚烂……这是一个多丽又遗憾的世界……”

“闭嘴。”男人伸手捂住她的嘴，脑海中已经在思考逃离这里的办法。

猞狸忙不迭跑走，如蒙大赦。然而他没走几步，就发现自己变不回人形了，就连法力都好像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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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四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人类中的杀特贵族，你从他上当然找

沈苍生神平静，“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要怎么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而灯光聚集，女人一遍又一遍地打着电话，歌声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夜笼罩的桥上，他看到商四从桥那边过来，就知自己跑不了了。

细小的波动，借由阵法，传到商四的耳朵里。他看着周忽然起了波澜的黑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即然是你的地盘，就看，不要再让我看到有类似的事情。”商四冷冷一瞥过去。

“我思考了很久，你之所以要杀我，是因为本该被当成人来创造的我，不能算一个真正的人类。那真正的人又是什么样的？”

“他去了很多地方，你想问哪一个？”沈苍生回答。

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关门声，他望了一，眉微蹙。

说话间，商四已经飘然远去，白大褂眯起。大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夜巡？又是哪个不长的王八犊在太岁上动土了？

“你先躲一会儿！”男人把小姑娘放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转一扎茫茫黑夜。

小姑娘着急，可她没来得及抱大，只能睁睁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

黑夜里的追逐无声又可怕，但男人行走的脚步却不快。快慢是不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无论如何，你总在商四的阵里。

可无论如何，商四都笃定，这些人是柳生杀的。

疾风中，甜却老气横秋的声音仍在呼喊，“喂！你说的那个大王，他真有那么厉害吗？”

“沈苍生。”商四看着前这张酷似瞿清衡的脸，还是有一丝恍惚。比起已经产生自人格的瞿栖，沈苍生扮得其实要像多了。废话不多说，商四开门见山，“柳生去了哪里？”

他也总会找到你。

“关我事。”黑气缭绕，商四拂袖，那只猞狸便准瞬间被推数十米远。白大褂扫了他一，：“吧，四爷夜巡，都安分。下次再有这事，我第一个先撕了你！”

“我问你，他去了哪里？”

“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商四沉声。

沈苍生却好像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你终于查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