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答案了。”

“杀特贵族？”沈苍生疑惑，“他杀了很多人，但是没有特。”

商四笑也不是，继续绷着脸又不是，望天翻了一个白，问：“柳生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沈苍生看着商四指间越聚越多的黑气，：“他死了。自杀。”

“自杀？”商四皱眉。

“采薇最后发现了他杀人的事实，所以到找他。两人手，最后柳生杀了采薇。”沈苍生说着，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大的困惑又涌上心，“可是最后柳生后悔了，他杀人从不后悔，甚至很开心。但是那一次他后悔了，可是如果他认为自己没有错，那么要杀他的采薇必定是错的。最后他把采薇杀死，又为什么要后悔？”

这逻辑倒是简单得有趣，但其中蕴的故事，想必复杂至极。商四忽然起了兴致，“他后悔了，然后就自杀？”

“不。他自杀是为了去冥府找一样东西，据说那样东西能帮他找到建木。而找到建木，就能再见到采薇。”

“真是个不错的想法。”商四似笑非笑，叫沈苍生看不来他是赞赏还是嘲讽。

“多谢回答。”商四又微微一笑，刹那间，奔涌的黑雾便如一笼薄纱，将天上的月吞没。

沈苍生后退一步，“你找不到那本书帖，就杀不了我。”

“但如果不抓住你，我就永远找不到那本书帖，不是吗？柳生自杀，可他藏起了书帖，必定有所图谋。”商四一步步靠近，脚下的黑影像可怖的兽无声嘶吼，向沈苍生扑去。

沈苍生连连后退，转瞬间，手臂上、大上就被割开数伤，狼狈至极。

但商四好像无意破坏他这个，沈苍生觉到无尽的妖力从四面八方而来，仿佛要把他困在里面。他试图脱离这逃走，也发现本逃不去。

“同样的方法，可不能用两次。”商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一白影忽然破开黑雾蹿，直朝商四的脸扑来。商四不得不伸手挡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让沈苍生抓住了一个极小的缺，瞬间逃窜。

怒意搅动风云，商四五指微张抓住那团白影，正要发作，却听她一声惊呼，“四爷爷手下留情！”

四爷爷？这倒是个久违的称呼，商四的手倏然顿住。

与此同时，姑苏老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