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战明明很难过，可他却有想笑，这么一回忆，他家小祭司刚跟他见面时可不就是在地上爬着嘛。

火塘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架在石块上的石锅里的开始咕噜噜翻，人还是那两个人，帐篷内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又似什么都没有改变。

严默告诉原战，母神同时掌生与死，以及善恶的判罚。如果有人在生前下错事，母神一般会在后面把惩罚降临到他上，如果没有降临，那么则会在对方死后直接惩罚对方的灵魂，直到他的罪孽赎清，才能再次被母神化作生命。

“是。活着时赎罪，总比死后算总账好。”

原战缓缓吐一气，“还好。”

“你猜对了。”严默双手轻捶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自我判断情况严重到何地步，“就如你之前说过的，人类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和唯一，神平等地看待她每一个民。我们圈地建城，被我们划到范围中的那些生灵必然受到影响甚至毁灭。而且地形有大的改变，也势必改变附近生灵的生存环境。”

“大地之神应该惩罚我，我才是实际改变地形的人，你只是建议。”

原战偏，蹭了蹭他的手掌。

原战立刻严肃-

原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重地：“我是战士，我必须杀戮。”

下你的罪孽的同时，也会把同样的罪孽加诸到我上，并且因为我是得到祖神传承的祭司，可以直接聆听神的声音，不等我的灵魂回归母神怀抱再施责罚，母神已经把惩降临到我上。”

“这次惩罚有多久？”

“你绝对不会想要知施加在灵魂上的责罚有多么痛苦难熬。”我就是例，想死都死不了。

原战没有下任何承诺，但严默却真正地微笑了，他甚至伸手轻轻摸了摸这个实际年龄并不大却总是会让人忘记他年龄的大男孩的脸。

原战抓住严默的手，那只手并不好看，但他却忍不住张嘴咬了一。

“好个！你下肢痪一个月试试？老这才能走路多长时间？又把老得不能走路。”严默气得不行。

“笑！再笑今晚你吃白煮！盐都别想吃一粒！”

原战嘴角动了动，“大地之神又为什么惩罚你？因为这座城池和两条护城河？”

原战握拳，神给予祭司的惩罚，让他有挫败。可恨他见不到神，否则他就算打不过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我不建议，不画图，不解释，你会想要建城和挖护城河吗？”严默不等他回答就说：“至少你在短期内不会想到这些。”

严默“咻”地回自己的手，没好气地：“饿了自己煮吃，要么吃你自己！”

“我知。惩罚的规则是如果别人或其他生主动袭击你或者对你有恶意，你可以反击。至于为了果腹而杀生，只要不过分，母神也不会惩罚你。”

“三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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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分辨。”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要束缚住你的手脚，当杀还是得杀，只要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事。”严默伸手，抵住原战心脏，“母神自会判断。但切记，忌滥杀和杀。”

“所以你才制定那九条规则，明确错事就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