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想要说什么，原战了他耳朵一下，傲然一笑，“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你也应该相信我。别把幻境中的那个蠢货当作是真实的我，你觉得我落到那境地会那么蠢吗？连保护你和孩们都无法到？而且就算你真的和那睡觉也没什么，那时候保命才是第一。”

“咚！”原战脑门挨了一拳。

“……你在害怕？”原战看着人的睛。

原战笑，抓住严默的手，“我说真的，我是不想别人碰你，只要一想到有别人会碰到你，我就无法忍受。但如果那情况下真的有比我地位、比我能给你更好生活条件的人现，我绝对不会阻止你接近对方，我只会积蓄力量在将来把你抢回来，再把那个曾经染指你的人杀死。”

“如果对方为了得到我，故意杀死你呢？或者他们就是单纯地想要折辱我们、杀死我们-

也是，现在的人哪有什么贞观念，原战不想别人碰他，不过是独占作祟，和贞不贞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他如果真的找几个男女睡觉，原战也许会气得杀了那些人，但绝对不会觉得他的被沾污什么的，他就没这个概念。

严默坦然，“是，我在害怕，我怕失去现在的能力，失去超越别人的一切，我怕变成弱者，我怕……幻境中的事情会真实现。”

严默笑笑，笑容有难看，他抚摸着男人的手臂忽然：“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宁愿死也不愿失去权势地位和他们的能力了，弱者真的太悲哀！你就算心中有无尽的恨、无尽的愤怒、无尽的冤屈，可如果你没有对别人生死和命运随意控的能力和地位，你什么都不到。你无法报复，无法威胁，无法让对方付任何代价！你只能在心中恨，只能无能地诅咒，只能带着恨和绝望苟且偷生，只能看着别人而活。”

严默没有详细叙说，只把一些重要经历提了提，他甚至不愿去详细回忆那些过程。

原战目光从走远的那些隶上一掠而过，“所以你救了这么多隶回来？”

“祖神为什么会让你经历这样的幻境？”原战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幻境中，如果他在，一定不会让他的默一个人承受那些，更不会那么没用！

严默随手泪，泪虽然丢脸，但这么发一下确实畅快许多，“幻境中你我都变成了普通人，我们没有丝毫神血能力，还被炼骨族抓去当了隶，九原人的战士成了他们的隶兵，而我们则被困于隶营隶。”

原战说得很平淡，但严默知这人是真的这样想。

但只是听说两个孩被杀死，他被切去三肢还自杀而死，最后只留下严默一个人在隶营中挣扎，原战的心就疼得快裂开。

原战失笑，“我的祭司大人，你应该更相信自己，就算失去神血能力，你还有一手医术，你会针灸，会制毒药，只这两样就已经让你有了自保能力。而你的医术可以让人聚集到你边，你还有脑，如果我们真的落到跟幻境中一样的境，我们就算不能杀死有角人，想要逃来也不难。呵呵，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应付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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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心情还无法平复，带着恨意：“大概因为他想让我会弱者的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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