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茫却并没有多加解释，只是向艾德曼伸手：“接下来，师弟再带我去其他地方玩玩可好？我听见不少师兄弟们在谈论休闲娱乐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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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金发少年的影消失在路尽，再也看不到任何踪影，顾北茫面上的笑容这才缓缓收敛起来，但眸中却依旧。

不知从何时开始，艾德曼对于顾北茫而言就成了最特殊的那一个存在。

曾经，艾德曼帮他揭开了这个世界的一角，让他能够通过艾德曼的睛，领略这个世界的风光，而如今，艾德曼却给他送来了整个世界。

只可惜，虽然神识离，暂时摆脱了的病痛，但太过虚弱的仍旧不足以支持顾北茫如其他修者那般一整天、甚至接连数日连于网之中。没过多久，顾北茫就受到一与登网之时一模一样的牵引力。

对于如何理自己的病情，顾北茫也算熟门熟路，很快便将咳嗽压制了下去，合起双眸、运转灵力温养五脏六腑，平息内的病痛。

不是没有人给顾北茫讲述过山下的，但艾德曼却是持的时间最长、告诉他东西最多、最彩的那一个，哪怕是楠雅楠琉这些友人，也全然比不上他。

艾德曼吓得脸都有些发白，支楞着双手手足无措地站在顾北茫侧，完全不知该怎么才好，反倒是顾北茫还在“百忙之中”朝他递了个安抚的神，让他不必忧心。

艾德曼一直守在他边，待到顾北茫睁开睛，朝他微微一笑，这才终于松了气：“以后，顾师兄还是不要在网内停留太久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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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艾德曼带着顾北茫逛了不少他认为有趣的地方，每每都让顾北茫惊喜连连。

顾北茫只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于单调平淡了，宛若一团死，所以才在艾德曼现的时候，卖了楠雅一个人情，权当是养一只漂亮可的小动。

“我明白了。”顾北茫微微失笑，“看来，就是为了多在网内待一段时间，我也要好好将调养好啊。”

最初收到艾德曼下山后带回来的小件和描述山下景事的信件时，顾北茫是惊讶而喜悦的，不过，他却只是将其当是孩的一时兴起。然后，这样的一时兴起就延续了数年之久，直到成为了一习惯，贯穿了顾北茫接下来的生活。

但他却没有想到，这个一时兴起喂养、随手照顾一二的孩，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因为的原因，顾北茫早就习惯了孤独和寂静，也同样习惯了众人当面的小心翼翼，和背地里的惋惜嗟叹、同情怜悯。最初的艾德曼对于顾北茫而言并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意义，只是他颇为偏这类活力十足、生机的孩，而那孩又毫不掩饰对自己所的灵的喜，这才多加关注了几分。

“好。”艾德曼失笑，抓住顾北茫的手晃了晃，“网有些大，一时半会儿记不住路，我带你去。”

“这应当是师兄的那里现一问题。”艾德曼抿了抿，“为了避免修者在登网时，神识离的遇到危险，故而一旦现异常状况，比如被碰、比如状态虚弱，就会现这样的牵引力以示警告。当然，被警告的人也可以制留在网内，只不过师兄的话，还是小心一比较好。”

既然目的达成，艾德曼也没有久留，以免影响顾北茫休息。而当他提告辞时，顾北茫也并未加以挽留，只是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灵糕满满装了一大盒，然后亲自将艾德曼送到竹舍之外。

楠雅心思太过细腻，不敢与他谈论外面的世界，害怕引起他的愁思，而楠琉的格又过于脱嬉闹，极少耐心陪他谈天说地。至于家人……家人早已在确认他的无药可医后将他放弃，所给予的仅仅是质的补偿，时不时送些钱财养着他，一直到他耗尽所有生机。

顾北茫离开了网，陪着他玩耍的艾德曼自然也不会停留，刚刚收回神识，他便听到一阵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咳嗽。

顾北茫原本并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孩上获得什么回报，毕竟大多数孩都忘大、容易被新事引，也总是会将长辈们给予的护视为理所当然、习以为常。

“我知。”顾北茫无奈地了，“我今日只是……太过兴奋，这才失了分寸，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看着艾德曼心满意足地抱着盒，顾北茫同样很是满足，抬手顺了顺艾德曼的尾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