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用中文叫住麦加尔时，看见他脸上的惊讶表情，她整个人都快沸腾了起来。

“你的从来没过问题。”并且用的还是陈述句。

凯撒的这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

“这些就是你执意要带上枝枝的原因？——从你要求带上她的那一刻起，你就在准备今天的一切？”

麦加尔笑了笑，没有接上这句话，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枝枝这才知，她终于等到了她要找的人。

凯撒恩了一声，淡定地决定回去就告诉基尔，他可以停止研究为什么脑受到攻击会导致痪这个难题了。

……

“没有，”麦加尔说，“顺杆往上爬而已，一个瘸怎么可能跑去徒手杀人鱼——哦，那晚我让枝枝给你下了眠的香，对倒是没什么大碍，然后拿着鬼杀去杀了那条人鱼，没错，就是我杀的，而且我就是在利用你们的逆向思维……我知那时候你开始有一怀疑我，哪怕我不留下任何蛛丝迹，最后可能也会怀疑到我上，所以我……不得不彻底解决掉这一顾虑。”

据这个大傻妞的神逻辑，她觉得给雷欧萨就等于一辈不要给凯撒。

后来麦加尔告诉她，他来自五百多年以后，名叫罗沉舟。

在那个上午，梅诺卡小酒馆的地下，站在那大的池边-

即使那个时候麦加尔甚至还没有现，手中拿着那逆天预言书的枝枝就已经开始在为他的捣大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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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梅诺卡的那间酒馆里，当时麦加尔前脚离开了酒馆，后脚枝枝就跟了来，她只用一句熟练的中文就叫住了转想跑的海象员同志，然后拉着他，带他来到了放木盒的那个池旁边——她说她叫枝枝，是来自东海的黑鳞鲛人，不是人鱼，是鲛人……因为很早以前她的氏族就得到了一张预言，所以她漂洋过海来到地中海，守护着一个盒非常多年，就为了等待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枝枝一直不知语言上的这句话到底要怎么理解，只知那个人的名字会和海洋有关系——在最初看到麦加尔属于东方的容貌的时候，她只是有一丝疑惑。

脏兮兮的脸哭成了一个大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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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麦加尔将手中把玩的稻草扯断，“是不是很卑鄙？”

凯撒非常耐心地听完了麦加尔老似的唠唠叨叨。

然后忽然问了一个让海象员住的话题。

其实枝枝早就存在在了凯撒的故事里——比如，雷欧萨手中的那个指南针，就是乔装打扮玩儿cosy装海女巫的枝枝给她的。

“卑鄙到我认为把你扔到无人岛上简直是便宜了你，”凯撒声音无起伏，他盯着牢房角落里那挂着晶莹珠的蜘蛛网，淡淡地说，“看来你的罪行比我想象得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