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矿场播放天电影的夜晚，引力陡失，我再也不敢吵着要去看。

她乖巧听话，很适合扮演小媳妇，激发我玩扮家家酒的动机。最后一次玩时，表弟妹在院张罗酒席，我和妹仔喝了我妈酿的酒，躺在蚊帐垂落的床上房。

妹仔脸颊酡红如火，秋般的双眸着异样光采，怔怔望着我。

，我很怕被赞，打断：「意思就是，你一直在注意我」

懵懵懂懂的年纪，我对男女间的床笫事本毫无槪念，却控制不住心底澎湃的yuwang，胆包天伸咸猪手，颤抖在妹仔还未发育的上游移，正要侵裙带之际－－

我浑发，心好像击鼓，下胀难受，直去寻求什么来解放。

不过，从小在矿区钻来钻去，爬山对我而言，比爬梯还简单，还要安全。因为我家那把古董梯，哩哩落落，随时都可能垮下来。我每每踩上去，无不心惊胆颤。

我说：「你妈跟我妈说，妹仔是领来给你当媳妇的，不是吗」

虽然被看光光害臊，但能受到他的关注，我还是很兴，喜悦在心泛开甜意。

那里群山绵延像条长龙，藏着大地的宝藏，隐伏许多凶险。山脚下就是么舅和阿彬父亲工作的矿坑。男人们了矿坑单穿neiku，全乌漆抹黑，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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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规定的」他一脸讶异。

我妈曾在矿坑推过笨重的煤车，我每每好心跑去帮忙都会挨骂。记忆最刻的，上小学不久，有一天，矿场上摆着三盖着白布的尸。有人在啼哭、有人在议论。气氛十分凝重，压得我快不过气，心里恐惧不安，拉着我妈脏黑的手，不敢放。

本来，我和新娘很烈讨论着，电视剧里谁跟谁房的剧情。

「发什么呆」阿彬探究看着。

妹仔是阿彬家的童养媳，脸小小的像颗鹅，五官长得楚楚可怜。

当真一语惊醒梦中人，很突兀，很意外的邀请。

多亏大哥的声音从厨房爆响，把我不知天地厚的鲁莽，吓飞惊散。

「嗯。」阿彬低下，嘴角微微上扬，是不是代表默认

渐渐地，酒大肆作怪，我们彼此的呼愈来愈急促。

大人都装腔作势，实在很难懂。我不喜沉闷的气氛，随问：「妹仔在吗」

他漫应：「垂志带她回去看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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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垂志和我同年，却晚一年学。更无趣的是，山庄里的小孩明明不少，偏偏没人和我读同年级。放学时，我得独自一人走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间，担心踩到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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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大笑，「你们不是经常玩在一起，我看是你的媳妇吧」

我心动窃喜，指着山庄后面，远远的靛蓝山，问：「那里吗」

我说：「不是应该由你，带她回去」

帐内幽暗，气氛，我玩过，假戏真演。

他反过来调侃，彷若暮鼓晨钟，敲得我心惊惊脸发。无知侵犯差酿成大错，我真的很惭愧，沉默低检讨。阿彬来碰下肩膀，说：「明天去爬山，敢不敢」

「阿母！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