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修学旅行的国学生到了，国修学旅行，在国学校里也算学分，学校请当地的专家和教授为学生上课，讲授当地历史。这次，新泽西大学政治学专业的学生旅行团，请到一个被《纽约时报》称为上海文化保护者的国老太太上课。她已在上海侨居多年，致力于研究和整理上海的租界历史，她将租界遗迹用幻灯片拍下来，保留了整整一个书柜。下午，在她上海的家里，她已经为他们讲了一个小时三十分上海作为一个全球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都市，与西方往的历史。接着，她带领学生来参观王家园。此刻，她指给他们看墙上的那些镜框，里面有些照片，是下午讲座时已经放过幻灯片的。她认为，从前，上海是在西方背景下，才能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二十年代世界上最繁荣的世界主义彩郁的大都市。现在，西方人因为没有对民历史的屈辱，又是上海历史真迹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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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山：1861年生在宁波，成年后作为世袭买办，成为法利洋行的买办，同时任国利洋行买办。正值第二次鸦片战争后上海的迅速发展时期，洋货大

第十一章你的袜都丝了（20）

“王筱亭：1850年从宁波到上海，通英文，买办穆炳元门下，学习经纪。遂国法利洋行，从事签约劳工和鸦片贸易。1860年时，从跑街，跑楼升致买办，同年，长王崇山生。

她领着学生们到那个陈列着王家历史年表的镜框前去，“这是很重要的家树，对已经失了的这个买办家族来说。请大家注意，这不是丽丝岛上我们都看到过的移民树，那是由政府作为有力的支持者。对上海历史的保存和发现，在这里更多的是由民间完成的，常常还是在外国人的帮助下。这个国洋行世袭买办家族的家树，就是在一位国学者的著作里发现和保存下来的。”她说。

旦坐定，将外和手提袋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就开始去参观房，家和墙上的图片。他们仰着，在那些镜框面前唏嘘，就象国尔兰的后裔，到丽丝岛上的移民局遗址博馆的姓名墙上去寻祖的样。外国人在那里看到自己的家乡，上海人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过去，外国人和上海人站在同一张照片前面，好奇而喜地看着，然后彼此笑一笑，算是打了招呼。这样礼貌而舒服的微笑，在上海的其他地方还真不容易找到，所以双方的心都一下松弛下来。很容易，就谈起来，会英文的上海人说英文，会中文的外国人说中文，双方都心而真诚地恭维对方：“你说得真好！”华洋杂，本来就是上海的特，在王家园，这失落了多年的特，重新焕发它的魅力。然后，常常有人在照片前停下来，在前抱着双臂开始谈：“你从哪里来呀？”常常这就是第一句上海人的问题，用英文。国，德国，法国，卢森堡，荷兰，西班牙，日本，韩国，泰国，来西亚，新加坡，乌克兰，伊朗，瑞典，冰岛，印度，从世界各地来的。虽然说的都是英语，但可以听到各希奇古怪的音。“上海真是个奇妙的地方，没想到中国有这样的地方。”这常常是外国人的慨。这个城市与他们想象中的中国不怎么相，但是与他们的家乡，也不怎么相，但却又能看到非常相似的地方，简直让人迷惑不解。在这里，国人认了他们的tiffany，西班牙人认了他们的炉，德国人认了他们的灯泡。“因为这里从前是外国租界。”上海人这样解释，有时，他们将租界和民地这两个词混淆起来，其实，它们是不同的，民地是被一国侵占，而租界却是被多国租借，中国也保有主权。“啊！难怪这样国际化，与香港和孟买以及西贡又是不同。”外国人恍然大悟。然后，他们也懂得了王家园旧主人作为买办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