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鬼？还是狐妖？”

“不是，他是仙。他白天回到画上，晚上就会来，那个男和鱼娘了妻夫。一年后还给她生了一个小女儿，叫小宝，一家三过得很幸福。”他咽了，梅朔坐起了，拿过刚刚倒了放在床边小柜上的杯，“累了就歇会，渴吗？”

他摇，这觉，就是讲上再久他都不会觉得累，好像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了。

梅朔把杯凑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小，继续，“很快的，七年就过去了。”

梅朔正就着他刚刚喝的地方自己也喝着，他这句话一来，她咳一声一呛了去，不住咳嗽起来。

林绰急得连忙拍她的背，“你怎么了？”

梅朔捂着嘴，连连摆手，缓过气来，笑，“小绰儿，你这喝一，七年就过去了，我实在是没准备好。”

林绰一怔，自己也忍不住轻轻笑了，“讲故事不都是这样的吗？”

“那七年后怎么样了？”

“七年后，这件事情被一个大官知了。她就想要霸占那个男，就派了人去抢那张画。”

“抢去了？”梅朔钻回被窝里，又问。

“嗯。可是她把画贴在房里，那个男却从没有下来过，只不过画上面的男里，一直都着泪。”

“怎么也没提到关于虎鞋吗？”

“会有的。小宝找不到爹爹，哭着要去找他，鱼娘告诉她爹爹被关在了大宅里。小宝就穿上了爹爹给她的虎鞋，跑去找爹爹。”

“她娘吗不去？”

林绰一时愣住，“她，她打不过那个大官啊。”

“那她就由着自己的男人被人抓了？这个女人也不怎么样嘛。”

“那个大官之前来抢的时候，她也被打伤了。”他顿了顿，又，“小宝跑到了一个山树林里，正看到几个仙在山里的湖里洗完澡，走来。”

“怎么这些仙都那么喜下来洗澡？”

林绰又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梅朔突然凑近他边，“不知吗？我告诉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