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源和承源对视了一，叹了气，“坐吧，我慢慢从告诉你。”

*

整整三个月的牢狱之灾，林源牢房的时候，第一次发现这日光刺得人睛发疼，她躬从铁栅门去，才走没几步，就被一个双手抱的女拦住。

她嘴里发啧啧的声音，“婆母大人，你说我们怎么老是在这个地方遇上？还真是有缘是不是？”

“怎么是你？”她扭就想要离开，梅朔挡在她前，“请你去吃顿饭怎么样？”

“你会这么好心？”

“就去那家说你吃霸王餐害你被押回衙门的好了。”

“我没有吃霸王餐，我只是钱袋被人偷了。”她怒。

“偷了，哦，所以现在我请你。”梅朔，“虽然我们签了两清的契约，不过你怎么说总是小绰儿的娘亲，我请你吃饭也天经地义，你说是不是？”

林源歪了嘴，“好，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客气。”

两人上了酒楼，二楼沿街的窗摆着一排桌，边上是半人的阑，上方的屋檐盖下来，正好不挡视线，梅朔挑了张坐下，招呼小二上菜，靠扶梯的地方有一圈人围着拉胡琴唱曲，对街好巧不巧，正是一勾栏。

先送上来的是一壶酒，梅朔满了杯敬她，然后就着下酒的小菜，一杯杯地她。“嘿，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林源微微凑近了，一手指着她的鼻，“有事求我？”

“求你？我好像没什么事要求你，不过想问你件事。”

“问什么？”

“你和小绰儿的爹，就是你正君，是怎么认识的？”梅朔替她又满了杯，发现她的视线一直在对面的勾栏。

“我们怎么认识的？那关你什么事？”

“好奇，问问。”酒壶空了，她招手让小二换过，林源脸上开始泛红，打了个酒嗝，伸一只手指，“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跟你讲，他就已经不守夫。”

“什么？”

“他肚里已经怀了。”

“是，林影？”

“我像是这会替人养孩的白痴吗？”她翻了个白，“那孩，早掉了。”她下趴在桌上，“是我救了他一条命，还给他住的地方。”

“所以，他算是为了报你的恩，以相许？”

“哼。”林源发一声冷哼，“老娘看他长得好看，脾气又好，才勉娶了他，不然你觉得他一只破鞋谁会肯要？”

“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难我还心思甜言语哄得他嫁我？”她瞪起，梅朔自己举起酒杯，满脸恍然，“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看来你以前也很会哄人嘛，居然能骗得他嫁了你。”

“那当然。”她神志有些不清，摇晃着，“想当年，老娘也是风倜傥，前月下还不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把他那个什么青的忘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