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耕地，就是这冬天，上一辆大车在集市上帮着送送货什么的，也是每天不少钱。”老汉把一的好说一个遍，一旱烟嘿嘿笑：“一百五十两银，少一个大儿都不行。”

福妞咬着嘴，看着凌墨对这倔老汉好话说了一箩筐，最后还是福妞拉着凌墨走：“走，咱有钱了再来。”真是气死人，一百五十两银一，光是地的话，这钱得几年才能回得来。

兴而来扫兴而去，还有一条在折磨两个人，赶了一上午的路，中午都吃只了一个饭团和两片猪，凌墨作为一个男人还能走得雄纠纠气昂昂，回看一看后几步远的福妞，没打采歪歪斜斜地背着包袱走着，象是一步路也走不动了。

一腰带，再一腰带，终于福妞是走不动了，喊一声凌墨：“歇一会儿。”再往肚里咽一唾沫，饿得不行了。这会儿再想想那健壮的大黑，真的是不错。刚才把吃的都给了周大全，福妞是想着一会儿就是骑着回来，哪里想到，遇上这样坐地涨价的人。

站着的凌墨看着这妞，喊过以后已经往地上一坐不起来。两手叉着腰的凌墨往路边上看了看，走到一旁的树下去拨了几把茅草在手上走过来。

“这个？能吃吗。”福妞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能不能吃，看着凌墨把手里的茅草随便编了一下，变成了一两尺多长的草绳，一到福妞手里，一拿在自己手里，伸手来把福妞拎起来，说一声：“走。”凌墨在前牵着，福妞在后面走着。

走着走着，路边上捡到了一一儿的树枝，这个更好使力，把草绳换下来，用这树枝拉着福妞在前面走。

觉得这姿势十分的福妞同时享受一下这样也省些力气，就这样一路走着，福妞在后面嘀咕着：“一百五十两一，他准卖不去。”一百两银一已经不便宜，以为自己卖的是银吗？

就这样一个人在前面默默地走着，也饿了，脑海里浮现来的全是好吃的，北风中，凌墨脑海里甚至现咖啡一碗，然后凌墨摇摇，咖啡有用碗的吗？

后面的那一个只是嘀咕：“黑了心的，这么贵，不想卖就脆就不卖好了。”然后觉得背上的银越来越重，再喊一声凌墨，想一想小凌也没有吃饭，就把包袱放在树枝中间，变成两个人象是在抬着什么往回走，这样看起来比刚才更好看些。

来是半天回去也是半天，赶在傍晚以前到了家，有栓欣喜的盼了一天的，正在家里晚饭，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兴地跑来开门，门一开，来两个有气无力的人，都饿得行了，在这样的小北风天气里。

“咦，呢？”想看到的有栓只看到两个人，而且也不是人，饿得都没有神，一院就往灶屋里跑，还有冷馒，先去的福妞想想凌墨把自己一路拉回来，扔了一个给凌墨，自己再捧着一个大地吃起来，一面糊地喊有栓：“给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