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峤捕捉到他放心的表情，微嗤了一声，又状似随意：“怕吓着姜婪，我还没告诉他我的真实份。我现在的份是普通蛇族。你切记别说漏了嘴。”

之后便率先推门去。

那就不用他瞎心了。

庚辰死时，他还不够大。但如今的他足以把鼎盛时期的庚辰在地上，他有自信可以护住小妖怪。

作者有话要说：龙龙：小妖怪是我家的，所以小妖怪的弟弟也是我家的。谁说应龙一族就我一个？现在是三个！

收回目光，见姜婪满脸失望，又解释：“糖吃多了蛀牙，剩下存在我那儿，下次再给你带。”

不过他们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先去了一趟鸟市场。

周戌连不敢，心里却暗暗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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狴犴：？？老狗币我鲨了你！

明明拍照时好大一罐！

姜婪立刻兴起来，嘴里裹着糖，“唔唔”应了一声。

应峤敛下中复杂神，将鸟笼接到手中：“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他说话时手指还逗着八哥，睫自然地下垂，但底细碎的光芒还是不经意地倾泻来。

姜婪睛一下就弯了起来，拆开包装后放嘴里，腮帮一鼓一鼓，还眯起睛往他袋里看：“就一个吗？”

应峤原本应该是不喜甚至讨厌这样的行为的。

这时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应峤从袋里又掏一颗果糖递给他：“给你带的糖，刚刚人太多，就没拿来。”

姜婪买了下来。

应峤非常满意他的识时务，扔给他一颗小珠，：“此可助你突破瓶颈。”

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活着的亲人朋友却要留下来承受痛苦。

如果庚辰还活着，他一定会当面骂他一句傻。

看这位的得意劲儿，想来姜婪是真投了他缘。

办公室里，姜婪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等着应峤回来一起走。

周叔心里诧异，面上却不显，立刻答应下来。

他一直觉得人类是人类，妖族是妖族，两个族之间天然立场就是不同的，即便不是对立，但也不会多和睦友好。这么多年来他始终理解不了庚辰当初的法，连带着也厌恶起了人族。

姜婪给他讲了小黑和姚大爷的故事：“这只八哥很像姚大爷的那只鸟，就是看着年轻了许多。施个小小的障法应该就差不多了。”

是一很抓人的柔神情。

应峤见他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过去，但凡店就要问一问老板有没有会说话的黑八哥，两人逛了半条街，才找到一只会说话，外形也符合姜婪要求的黑八哥。

在上的大妖们，极少有愿意亲近普通小妖的，他担心应峤亲近姜婪是有有别的目的，才多此一问。

第20章

应峤先前没问，等拎着黑八哥回家时，才问了一句：“你买八哥什么？想养了？”

可能是因为他在某些方面与庚辰很像，但他又比庚辰可讨喜多了。

狻猊满意地哼哼，蹭了蹭他的手指，才乖巧地缩回了包里。

路过的周叔：养崽好养崽好，养崽就没时间危害社会了。

他本来以为试探会让应峤不悦，但应峤似乎还兴，带着上扬的骄傲吻：“姜婪是我家的崽，他年纪轻，以后还有劳周局多多照顾。”

但奇异的是，当姜婪这样亲近人族时，他心底却并没有那么反。

到尚且什么也不知的姜婪，他还是克制住打心底的畏惧，试探：“姜婪只是个普通小妖，应先生对他……” [page]

这只黑漆漆的八哥，实在看不哪里可了。

两人一同离开了街办，姜婪邀请应峤去家里客，应峤自然是欣然应允。

而且这一次，小妖怪在自己的保护范围里。

“还有一颗。”应峤变戏法一样又摸一颗糖来，撕开包装后喂给了探探脑的狻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