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更说明了陈若梅的死并不简单。明明是谭枝三人救了陈若梅，就算人没给救回来，她也没必要害怕成这样。再联想她白天对自己说的话，明显是觉得自己变成这样，是陈若梅的鬼魂缠上她了。

一个温和的妇女声音忽然现。

谭枝诧异地看着他，又仿佛想起什么来，死死掐着手说：“她是自己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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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枝的表情陡然变了，她嘴开合，腔的红鬼伞延伸密密麻麻的菌丝，她自己却恍若未觉。

姜婪在门闻到的那火烛味果然没错，屋里的台上摆了白蜡烛，还放着一个铜盆，里面有烧过的黑灰烬。

原来是他自己害怕。

谭枝脚步顿了顿，没有开，只微弱地了。

“她不告诉你，我告诉你啊。”

姜婪当然不会让她如愿，继续卡着门，又抛了一个诱饵：“你也察觉自己变得不对劲了吧？但是你在家里烧纸是送不走她的，我有办法。”

姜婪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说：“你先说说陈若梅到底怎么死的。”

姜婪甚至猜测，这个声音才是谭枝原本的声音。

她的嘴已经被菌丝的合不上了，神惊恐的转动，却只能这么怪异地大张着嘴。腔里的菌丝取代了她原本的，纠缠成一团蠕动着模仿动作，发声音来：“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不要手这件事，怎么样？”

之后才又艰难地：“你……有什么办法？”

而应峤只是个普通蛇妖，估计是被吓到了又不好意思表现来。

猝不及防被推到前面的陈画：？？？

姜婪神情不置可否，只说：“我先听听看。手不手可不是你说了算。反正你又打不过我……们。”

他神柔，没有戳穿小妖怪小小的自尊心，只得合：“嗯，我们不怕。”

还心虚地回看了应峤一。

我没怕。

应峤以为他是放完狠话就害怕了，在背后推了陈画一把，让他冲去挡在两人前面，又将姜婪拉到自己边来，低声安抚：“别怕。”

这个红鬼伞其实就是看着恶心诡异了一，姜婪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但那是因为自己饕餮啊。

应峤看着嘴上说“不怕”，却诚实地靠过来的小妖怪，就像看着一只主动寻求庇护的幼崽。

三人站在门，就看到她痛苦地掐着咙咳嗽起来，她弯下腰使劲抠了几下嗓，才勉站直说：“你们先来。”

他抬看着应峤，却见他拉着自己躲在陈老板背后，忽然福至心灵。

谭枝神果然一动，她看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开说来的却又是一串脏话。

看她焦急恐惧的神，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

“你在祭拜陈若梅？”

姜婪：……？

姜婪顿时生了一保护来，他往应峤边靠了靠，回握住他的手小声安他：“不怕，它很弱的。”

这声音十分温和，与谭枝尖锐亢的声音成反比。

“你如果不说实话，我也没法帮你。”

见姜婪没有回答，“谭枝”又张开嘴，她腔里已经被暗红菌丝占满，甚至还有疯狂生长的红鬼伞冒来，光的菌帽已经有一元币大小。

红鬼伞大约是没想到姜婪如此不合作，纠缠的菌丝从腔里伸长，挑衅地对着他们：“既然谈不拢，那就没必要继续了。”

姜婪冷下脸来，他虽然好说话，却并不是对谁都这么笑呵呵的。尤其是当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待证实时。

说到最后他生生地转了个弯，把“打不过我”改成了“打不过我们”。

你们tm躲在后面说什么狗话？？

他们从善如地去。

他起找陈画又要了一张驱邪符，将符纸燃扔里，端着那杯符对谭枝：“这杯符，可以治好你的怪病，你想清楚要不要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