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东后来调侃六一，说照你喜青龙、小萝喜我的惯例，小应该会喜你，小伙长得普通了一，不过胜在活泼憨厚，你们就索作一对基佬兄弟吧——这个被六一嗤之以鼻的建议，在崔东东目睹小对靓妹们的大的锲而不舍的追求之后，相当自然地烟消云散。

“？？？”何初三。

“大佬大佬！前面走不通啊！”识得这段路的小，在副驾驶座抓着安全带惨叫。

“？？？”何初三。好孩不能学的吧！虽然六一哥不是好孩……

“厉害不？厉害不？”崔东东冲六一显摆。

大价钱给她搞了一把好枪，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给她作枪场，一颗一颗上的都是真弹。这天崔东东兴致地带着六一去看小萝打空瓶，瞅着远一排瓶“砰！砰！砰！砰”地挨个炸成粉碎。

“迟了什么？”何初三好奇地问。

“你爸放过鞭炮咯，城寨里第一个大学生，那么名！哎，不过，我想想……”崔东东努力地着额，“他好像之前真的见过你……”

何初三有些忐忑地问，“六一哥那时候，是怎么知我的？”

崔东东羞涩地捧着脸，陶醉又回味地，“她有天晚上趁我喝醉了，把我绑起来，然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你萝可猛了！”

“它的！开去把墙撞开！天下之大，哪有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在后座上叼着烟得

六一这时已经了半年红，又跟着青龙去了一趟泰国，突飞猛地成长，已经很能装腔作势了。他冷冷淡淡地哼一声，“又不是你自己能打，得意什么？”

“怎么可能！我那时候一心想着小满呢。她又没有小满丽温柔，只有唱歌像小满，而且又是我亲手带来的，兔不吃窝边草啊，我才没想过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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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放下枪走过来，又轻又地唤，“东，六一哥，我练完啦。”

说到小，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但鉴于何初三对于初识之事非常急，崔东东长话短说，只说小是城寨里一屠夫家的亲戚，来自大陆乡下，自小父母双亡，在乡下没有活路，就来香港投奔老叔。这小生得五大三，却十分心怂胆小。有一次被一群古惑仔堵在小巷里抢钱，妄想通过巧言善辩逃生，结果用没有，被个够呛，最后被路过的六一给救了。

六一缺乏直男们线条大虎的特质，心思要一些，总觉得小萝并不是看上去这样温柔腼腆的——他才是真·温柔腼腆，他分辨得来。

何初三更加往前探了探，下意识轻轻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东东，是什么时候见过？”

“咳，咳，那她……”

“咳，咳咳，”何初三被咖啡呛到，“我以为，咳，不，不是你先主动吗？”

那一年六一二十岁，一手促成了青龙与小满的婚姻，在失意、伤痛与不愿打扰他们幸福的心态之下，搬离别墅，到了村屋独自居住。青龙为他了一辆轿车。初夏的傍晚，温的海风拂下，这个没有大佬教的年轻“红”开着轿车，载着一群叽叽喳喳、嬉笑打闹的朋友——东东、小、小萝，在城寨狭窄仄的小街小巷中横冲直撞。

“唉，我后来就跟六一说，‘你学学人家小萝，看上谁就绑回去睡，多犀利。’”

后来他找了个机会跟东东单独讨论，但那时已经迟了。

六一观其言行和穿扮，心里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小萝这半年来被养胖了一些，小圆脸粉红粉红地鼓了起来——六一不在意丑，但承认这样的确是比初识时要亮得多。明明是很大方可的面相，但她说话时刻意轻言细语，发型与妆容都有些令他熟。

“不过他过几年不就把你绑回来了嘛。”

崔大十分羞涩地掩面，“你萝已经把我睡了。” [page]

崔东东蹙着眉想了好一会儿，“好像就是你阿爸放鞭炮那天，我记得我跟他，还有小萝，都在现场……哦！哦那天小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