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能继续前了。”幸存的两位法师相互扶持，惨白着脸说：“前面驻扎了一窝悍匪！”

——你以为救了他们，他们就会真正激你了？

“艾利克。”修第一次当面叫了艾利克的名字。“你很快就会知，真正可怜的人是谁了。”

修将杜泽满满地抱在怀中，他吻着杜泽的黑发，底一片沉的眷恋。

修对艾利克、对过去的自己说，太愚蠢了。 [page]

“这样的人我只要这一个，仅此而已。”

——我只是了应该的事。

艾利克一直抿的嘴角终于稍稍松开，明朗的笑容。“这是我应该的。”

经握血，然而在镇民下跪哀求的时候、在士兵将镇民赶的时候、在法师唱咒文的时候，艾利克似乎知自己无法阻止这一切，所以一直保持了沉默。

充斥的情绪沸腾得将要爆开，杜泽想要告诉艾利克，他所指责的那个人曾经是多么单纯地相信好，即使被救过的人背叛，被边的人卖，那个人依然选择了相信，所以才会伤得更；这伤害不断累加，直到濒死的那一刻，那个人再没有选择相信他人的余地了。

修此时心情正不好，他望着远方依山而建的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天真，没想到你竟然愚蠢到这地步。”

但艾利克会那么简单地放弃吗——

修凝视着光明中的艾利克，脸上的笑容比不笑时还要冷上几分。

艾利克与修对视，他站在光明下，就显得修周围的影尤其黑暗。

杜泽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钳纹拧了一下，痛得发麻，他前的艾利克沐浴着光明，一金发被光渲染得格外灿烂与明媚——就像是曾经的那个人一样。即使知艾利克这样会阻碍修的计划，但杜泽完全不想否认现在的艾利克，那简直宛如在否定过去那个会为了他人让自己受伤的修一样。

“嗖——”

“你很可怜。”艾利克说：“在你里，所有人都是丑恶的。你不相信其他人，只在意自己，这样的你很可怜。”

“谢、谢谢您！”镇民们崇敬地仰视着圣，脸上浮现激动的红。“您真是光明神的化！”

但是，现在在否认艾利克，同时也在否认过去的修的人，却是修自己。

由于采集光明元素的法术无法短时间内在同一块区域里连续使用，修瞥了一被艾利克救赎的小镇，然后下令向下一个地方前。艾利克果不其然地继续跟着他们，并在每一次的完全征收后使用自己的光羽来中和黑暗。杜泽明显到修的情绪越来越坏，因为同阵营的缘故，艾利克无法阻止修，相对的，修也无法阻止艾利克的行动。艾利克这样不仅让修到十分碍，同时也阻碍了修的计划。由于艾利克的救赎行为，途经的民众不但不仇视天族，反而对天族——特别是艾利克——充满了激之情。

修的话像是冷风杜泽的衣服里，又带着他的温穿透去。那个人的每句话，与其说是在讽刺艾利克，更像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

翳的天地之间突然矗起了一光，跪在地上的镇民惊愕地抬起了。一光羽轻飘飘地落了被黑暗掩盖的小镇中，它并不耀，带着一明亮而柔和的先芒，不容置疑地划开黑暗，与之消。修猛地回，猩红的血瞳盯着这一切的艾利克。随着羽的化开，光明又重新回到了小镇中，所有镇民惊喜加，他们再次俯首下跪，这一次却是为了激。

艾利克不由自主地别开了，在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却到了这是一近乎认输的逃避行为。执政官的手下看两名巡检官似乎说完了话，其中一名法师前来向修请教下一步的指示。

走在前方的士兵突然一阵动，整支队伍停下来。杜泽闻到了血的铁锈味，他看见两名士兵抬着法师走了过来，一支箭矢穿透了法师的咙，那名法师显然已经气绝亡。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们了？他们就会真正激你了？”

“大人，我们是回去，还是继续前？”

杜泽的话还没说就被修的大笑打断，那人的笑声十分畅快，眉之间洋溢着恣意和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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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你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还有一你错了。”修没有为自己辩驳，仅仅只调了一：“有个即使让我不在意自己也会去相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