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那里不仅有哨卡，城墙上还有来回巡逻的小队，一看就绝非善类。

“不用驱逐了，直接完全征收。”

“可是……”法师不知为何有些难以启齿，“可是”了半天后，像是终于想到一条理由迅速开：“可是他们会反抗……”

大的灰法阵在天空展开，修盯着法师：“还有问题吗。”

被那双血眸所注视，法师几乎是地跑去执行修的命令，士兵避开弓箭手的攻击范围，在边缘洒下粉末。哨卡中的哨兵还在为天空突然现的大法阵而震惊，当他看到对面的士兵开始用粉末将他们的城镇围起，立即拉响了警笛。杜泽在这边看到城门呼啦一下打开，从里面冲一群拿着武的土匪，然而他们还没跑几步，就被法阵的灰光击中，什么也没留下。

似乎过快的消亡让对面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又有一批悍匪从城门冲，然后再次被灰光消灭。接下来，无论普通人还是武者，只要跑城镇就会被天空的法阵锁定，降下灰光湮灭。很快的，再没有人敢离开城镇，连大门也在几次牺牲后关上了。

粉末布置完毕后，法师们开始唱咒文，由于死了一名法师，剩下的两名法师举行法术有些吃力。随着光明被收集完毕，黑暗像是倒一样缓缓倾城镇。城镇里传来几惊惧的尖叫，大约是黑暗了房屋里。然而没有人再打开城门跑来，那些土匪似乎宁可选择死在家里也不愿曝尸荒野。城镇中的动静越来越大，杜泽甚至可以想象里面慌的一切：随着黑暗的注，那些人在城镇里可以逃窜的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挤，只能睁睁地看着黑暗将他们包围，直至淹灭。

就在此时，修突然开了：“怎么，你不救他们？”

艾利克似乎完全没想到修会突然和他说话，一时反应不过来。修指了指传来惨叫的城镇，似是很认真地建议：“不救他们吗？就像是你之前的那样。”

因为修的话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艾利克上。杜泽看着艾利克的光羽，包括之前的那个小镇，他们在路上一共经过了三个聚居地，因此艾利克现在的羽数量是三片半。如果艾利克愿意的话，他可以拿一光羽驱散对面城镇的黑暗，拯救那群土匪。

见艾利克没有动，修毫不意外地笑了起来。

“你不救他们，是因为那是一群悍匪。”

明明应该是反问的句式，修却说得像是在陈述结论。修的态度让艾利克到不快，但他并没有否认修的话语。“他们选择成为了罪人，本应当受到相应的惩罚。”

“你一定是从小在光明神殿长大。”修咧嘴而笑。“那些人一定这样教导你：这个世界只有绝对的‘好’与‘坏’。平民是‘好’的，神殿是‘好’的，所以他们全都善良并且应该得到保护；匪类是‘坏’的，异端是‘坏’的，所以他们全邪恶并且应该接受惩罚。”

艾利克想要反驳，却在张嘴的那一刻不知该说什么。虽然修形容的有些偏激，但他却找不着任何可以否定的地方。从小被选为圣的艾利克确实一直生活在光明神殿中，他的启迪之是光明圣典，导师是德望重的教皇，在神殿中长大的他认为欺民扰政、打家劫舍的悍匪应该被制裁，难有什么不对吗。

“你过来。”修突然叫来了一名士兵，指着渐渐沉寂的城镇行询问：“这些人在这里盘踞多久了？”

“回大人，上一次的总督离开后，他们就将这座城占据了。执政官派了几次兵，但都无法将他们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