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城外的河，便是青石凿成的石阶，拾级而上，青苔满布的院落十分幽静，诵经之声不绝于耳，参天大树，青灯古佛，让人的心也跟着宁静下来。

“我想

赵熹，竟然留书走了，落款还是昨天！

“家中混，未曾发觉既明走了，让世见笑了。”赵端气得直胡，还得故作镇定地给楼璟解释。

“世艰难，妻离散。”老禅师叹了气，想起自己过去那些年的艰难，心中悲戚。

赵熹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扔下一堆佛经，冲禅师行了一礼，转就走，留下目瞪呆的老禅师，半晌回不过神来。

“修己，修德行，以成大。”老禅师双手合十，虔诚地说。

“老爷，不好了，九少爷不见了！”先行去知会赵熹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佛既如此说，一切皆是虚妄，又说修己，修大，到来不还是一场空，”赵熹对答如，满腹疑惑，“困坐于斗室之间，以心观天下，岂不是坐井观天？悲悯众生，却又认为众生虚妄，这本说不通。”

“你不是要追寻大吗？”楼璟奇，这人怎么这么快就悟了？

赵熹皱着眉，与老禅师对望，陷了长久的思考中。

楼璟找到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穿着一素衣的赵熹，瞪着一双圆圆的睛，跟仿若雕像一般的老禅师大瞪小，怎么看怎么好笑。抬手止住后众人的脚步，等着看赵熹要什么。

“不见了？”赵端一愣，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慌什么，不会去别的院找找。”

“不，不是……”那小厮磕磕，的数不清楚，赶把手中的一张纸递了上去。

“你怎么不遁空门了？”楼璟拽住急匆匆往外走的赵熹，乐不可支。

楼璟瞥了一那书信，闷笑不已，“我知他在哪里，不如我去把他寻来。”

看看赵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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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若非见识广博，何以从一中悟得一世界？”赵熹拿着几本摊开的佛经，问面前的光老和尚。

“楼璟！你来得正好！”赵熹看见他，顿时前一亮，拉着他就往外走，“走走走，我去给你当军师。”

禅师被问得一愣一愣，良久才：“施主对红尘尚有牵挂，自是不能明悟。”

赵端原想两句话，问问闽王的近况，还没问来就被楼璟打断了，也不好再多说，让人带着楼璟去找九少爷。

姑苏城外，有一座寒山寺。

良久的静默之后，赵熹忽然开，“敢问禅师，缘何遁空门？”

赵端接过来一看，险些背过气去，信中说，朝堂昏庸，家中混，无心学问，他要去他该去的地方，找他的真学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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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由心生，境随心转，若心可观天下，一中自能悟得一世界。”老禅师慢悠悠的说。

禅房里，德望重的禅师正与一年轻人辩经论。

“那悟得一世界，又为了何事？”赵熹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