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我能看见鬼这件事？”方田故作不屑，“得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且不说鬼有多吓人，而且要是把这事到说，搞不好还会被周围的人当作神病来看待。”

“就这么看见的啊，喏，一睁就看见了。”

“很遗憾，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她的形象就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真正发生了改变的，是你的意识，据我的观察，一个人的情绪于张和放松时，他们所能‘看见’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而她刚才所的，就是帮助你放松。”

“你确定么？如果你是用睛看见的话，为什么她在你中的形象会因为而发生变化？”

梁医生笑了笑，不答反问，“你觉得你究竟是如何看见鬼的？”

听到这里，护士小噗嗤一笑，手指的动作轻快了几分。

事实上，在此之前，他还从没有面对面地和“业内人士”谈论过这些问题。

这一次，或许是一个让他了解鬼魂和“黑墙”馈赠的绝佳机会。

享受之余，方田也补全了自己的人设定，“大概是三年前，我在一次逃避警察追捕的时候，不得不从三楼的地方了下去。”

“的确，如果仅仅只是能看见鬼，那还不足以称之为幸运，当如果它代表着一个信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你在个人信息里提到过，三年前你因为盗窃和故意伤害罪被抓了少所。”

如果让某位上班族经历现在的一幕，对方极有可能当场行一段不可描述的表演。

“那说明她在的过程中换了个样呗，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

“梁医生，你的意思是，我并不是看见了护士小，而是用意识知到了她的存在？”

方田原本只是打算随机应变，先把梁医生给糊过去，然而后者接下来的话题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方田可没有闲钱去挥霍到这有钱人才能享受的项目之上，现在为他的，是一名漂亮的幽灵小，借助余光，能依稀看见对方手上白皙光的肤，足以见得她在生前保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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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没法博取对方的信任，还会让他看起来像个演技拙劣的小丑。

谷搉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翻译得通俗易懂一些就是来都来了，更何况梁医生不但没有为难他，反而让护士小为他提供了服务。

方田见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继续为两人分享起了他刚刚编好的故事，“警察说我昏迷了近十个小时，但他们不知的是，醒来之后，我忽然间能看见一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主要是被那些动作片给骗了，下落的过程和我计划好的有些不太一样。”

“濒死的经历，这的确是十分罕见的情况，不过这世上还有许多和你差不多的人存在，你们无需跨过生死的界限，也能得到命运给予你们的礼……就这一而言，你可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幸运得多。”

梁医生说。

“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