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故事在两辈人上翻新再上演，不同的只是肖默存为难的是一个他的人。

街上的车过了一辆又一辆，尾气扬尘飞屑，直至天渐暗，肖默存才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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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捷。”他声音黯哑，发型有几分凌。

从来没有人能忤逆他的意思。

焦油味袅袅上浮，有些熏。

齐承文其实也曾温文尔雅。

他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得不到就要抢，抢不过甘愿毁掉。没过多久，omega的未婚夫事业一败涂地，从金地大楼层一跃而下，鲜血溅在齐承文的座驾边。而omega则在葬礼那一夜被齐承文绑到宾馆暴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犬齿刺，留下了一辈的标记。

在被迫认祖归宗后的第一个月，齐明鸿就带他去探过监。当时的齐承文与他隔着一防弹玻璃，激动地拿起电话要跟他说话。肖默存没有理会，齐承文就开始对着玻璃用掌拍、用拳砸，震得整面隔离板和铁架都咣咣直晃，钢铐拍在玻璃上，响声尖锐刺耳。

错，香鼻，从此得不可自。

肖默存抬起烟想一，手指却仍在抖，不得不又放下去。

二十七年前的某一天，永远前呼后拥的齐承文听腻了下面人的汇报，突发其想要去低调地巡视一家新开的门店，在街角偶遇了一位omega。

多么完的借。

世就像是刻在他背上的耻辱录，一行又一行，鲜红的颜狂放的字，蝇小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整张背。

气温骤降，听到的每个字又都冒着寒意，周至捷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堵在嗓里的短柄刀终于见了光，划得血模糊。

烟愈燃愈短，很快就得肖默存手指灼痛。

又是半晌沉默，肖默存抬望向被写字楼遮了大半的黄昏，像是望向自己光源渐熄的人生。

“他在哪儿？”周至捷问。

所有秘密齐明鸿必定知晓，但他并不知自己的孙也得了同样的病，所以给医院捐了款，命令知情人三缄其。

他说：“我见过他。”

一切又急又狠，甚至没有来得及找个更好的地方扔掉肖默存，只草草将他留在了那颗大松树下。

指间的火星时明时灭，像他此刻突的神经。散落在脑中各的记忆被一条线索串连起来，拼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在牢里，并且已经疯了。”他说。

可齐承文是谁？

“那个人是我的生父。”话间颓然。

谁知遇见也分先后，温柔可人的omega早已有了未婚夫，说什么也不肯接受齐承文的追求，礼通通原样退回，楚河汉界分得清清楚楚。

最错的就是遇见那一刻。

柔香、鲜血、偏执、疯狂。

在场其他犯人却像是习以为常，半惊愕也不，平静等待狱警前来制服。

他不想让肖默存对齐家更加厌恶和反，同时也不想家丑外扬。

两指条件反地一松，烟掉到了地上，火星砸得四散。

是eβ10级的alpha，还是齐家这所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心气傲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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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轻响，肖默存在暮风里了一烟，夹在指间没有，凝神控制着那里抖动的幅度。

也曾像肖默存一样一次次地跪在omega面前忏悔，向她诉说自己的病，解释自己的不由已，将一切行为不端通通推到上。

狱后的齐承文得知最已香消玉殒，很快就病情恶化。清醒的时候少，发狂的时候多，看起来跟疯没有两样，奇迹般地捱到了今天。

但肖默存的母亲却不是俞念。她不仅没有原谅，反而咬着牙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孽”。卖房、写诉状、找律师、求媒，她想尽办法将齐承文罪，然后爬上金地层，跟心上人用同一个方式了结了自己的命。

“嗯。”周至捷回答得很收敛，只表示他在，他可以倾听。

往北一直走，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时间限制，绷的神经慢慢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