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不久前，柏天衡特意引导着，和他在电梯里重复过这两句话。

女孩们。

当天早上，学员们在四方大厦的训练室楼层集合。

这不是他和柏天衡背地里偷摸狗的事情吗？

江湛一脸无法直视地抬手扶额，面生无可恋。

那两张表情包分别是他和柏天衡，两人面对面，一个表情包写着“我没钱吗”，一个表情包写着“我就要买这个！”。

小们都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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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没有下次了！节目组不会让我买第二个掌机的。”

有人再喊：“下次记得买贵的！”

“湛哥，我也想玩儿。”

节目组你学什么不好学柏天衡不人？

丛宇他们也无语死了，本以为那掌机会成为他们接下来的神粮，结果现在全世界都知他们有掌机了。

江湛缓缓地问：“都播了？是吗？”

自己垂眸的侧颜照，照片正下方六个大字——“我就要买这个！”

“柏导真的只给你买了个89包邮的？”

“湛哥，那掌机质量好吗。”

江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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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哭笑不得，边走边侧面朝粉丝：“我知。”

柏天衡刚刚特意提什么“我有钱”“买贵的”，难……

等等——

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还有信任吗？

他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尽数落在追星女孩们的镜里、里。

走着走着，又看到一个表情包，不，正确来说，是一个版面、两张图。

“湛哥，你游戏都通关了？”

女孩们哄笑。

江湛：“………………”

追星女孩们怎么会知这些？

柏天衡，真人演绎表情包，你什么恶趣味。

“湛哥，你游戏机还在吗？节目组给你没收了吗？”

粉丝群中忽然有人大喊：“江湛！柏天衡有钱的！真的有钱的！”

其他学员——

也知了那只掌机的存在。

江湛叹息：“啊！”怎么这样。

“湛哥，粉丝都说了，让你下次买贵的。”

“湛哥，柏导都说他有钱，你也不买个贵的。”

他背着节目组买游戏机，节目组背着他播了这段。

是人吗？！

“………………”

“湛哥，你不够意思，你怎么能只买一个？”

江湛联系横幅内容和表情包，很快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地一愣，脸都变了。

江湛：！！！！不是没镜吗？都播去了！？

寝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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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外，所有学员都看到了柏天衡和江湛的表情包。

看看江湛，可怜见的，现在才知自己的掌机暴了。

“湛哥，你越来越了，已经能问柏导要淘宝买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