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是什么觉，就好像他至今形容不，初评那天，他隔着监控屏幕，看江湛清唱那首《到不了》，是什么觉。

柏天衡：“吧。”

彭星有无辜：别啊。

彭星：“柏导，印表情包的那衣服，你要吗？”

柏天衡淡淡：“站在舞台上，灯光一照，无论是现场还是镜里，你们的面表情都会非常清晰地展示去，你们觉得够，观众不一定觉得够。”

柏天衡明知故问：“没有吗？那就印这四个字吧。”

柏天衡背着手在后，一只脚踩在台阶上，也没上去，就这么看着他们，评价得非常直接：“表情不够，再开一些。”

换其他组彩排，几个男生从台上下来。

“……”江湛表情带凶：“咬人了啊。”

导演满意的，让他们都记住刚刚舞台上的觉，今天回去再照这个觉。

柏天衡的余光不动声地瞄了江湛一，朝彭星：“就印个‘小狗可’。”

彭星：“哦，好，那我们……再一遍？”

彭星一走，江湛无语地看向柏天衡：“叫小狗叫上瘾了是吧？”

江湛刚完，匀了气，着腰看台下，笑着招招手：“柏老师。”

柏天衡一直静静地看着，看完了整个表演彩排。

舞灯光一灭，台上的学员也很快看到了柏天衡。

柏天衡哼笑，很自然地抬手，在江湛上了一下：“乖了。”

其他男生见他跑了，被带了节奏，一个两个三个打完招呼也跑了。

中一起上课、打球、网吧、玩儿模型，时间一晃到现在，那些都成了曾经，如今他们一起的，是选秀、彩排，还有舞台。

彭星本来也想跑，但他有个事得问问。

几个男生都有哭笑不得：“那也太high了，会兴奋得睡不着吧。”

几个学员都朝他打招呼：“柏导。”

江湛把自己无语的目光从彭星上挪到柏天衡脸上，微微瞪：谁让你印我？

导演：“艺人上台就是这样，情绪都是随时需要随时调动随时用，现在你们还不习惯，以后就好了，别说一支舞high，一整个晚上high，回去照样睡大觉。”

柏天衡故意上下打量他：“唔，黄的，那应该是金。”

第二遍刚开始没多久，柏天衡走了演播厅。

江湛不再是记忆中固有的几个样，是前、台上闪亮夺目的那影。

柏天衡一听就懂了，好笑：“印什么？‘我就要买这个’‘我没钱吗’，还是‘因为洋气’？”

楚闵他们都愣了愣，问：“还不够？”

他在台下，看到了台上的江湛。

江湛心里叹气，示意彭星：“行了，可以了，走吧，小萌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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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星眨眨，困惑：“有这个表情包吗？”

柏天衡：“印个别的吧。”

彭星一脸惊喜：“哦哦哦，柏导你好懂啊。那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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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重新调整表情，又了一遍，因为得次数多，也没之前刚上台那么张了，都放开了，本来整首歌气氛就high，着着，全组人都high了，整舞台效果又升了两个平层级。

如果真要形容，就是“不可思议”。

祁宴第一个下台，走到柏天衡面前的时候垂眸叫了一声“柏导”，叫完转就跑了。

江湛：这还聊起来、带起货了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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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一下，第二遍音乐，再来。

“哦。”彭星，接收了他柏导的文件指令，走了。

彭星：“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