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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北方人，喜大酒大碗地吃，而妈妈总是迁就忍让他，他吃的饭，讲他听的话。可即使如此，终还是留不住呀！一个女人即使得再好再完，若那个男人不懂得欣赏终是全无一用。爸爸走得很绝决，不再顾及妈妈那肆无忌惮的泪。不了就不了，就算再多的泪也不会勾起他的一丝柔情。

时间一秒秒过去，薛涵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声。她觉得好压抑，憋闷的快要不过气了。还有医院里那重的气味令她恶心，来来往往的人从她边经过。她都觉得每个人都怪怪地看她，那些人心里一定在想，这个女孩为什么坐在这里？急诊室里会是她的什么人？一想到那些人把她和莫一凡联想在一起，她就觉得很恶心很丢脸。

看着莫一凡，第一个直觉就是他死了，是她害死了他。

她开始细想她自己的事情，这样就可以缓解心里的恐惧。她想到了离婚的爸爸妈妈，妈妈是那样一个灵秀的女。充满了江南女特有的温柔如的格。她一直不明白妈妈那样的人怎么会选择嫁给爸爸。在她记忆中，爸爸是那旷不羁的人。大的健壮的和母亲纤小的成了她记忆中最明显的反差。

她十七岁就离开了他们独自生活，她还有两个弟妹，她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她，是多余的。她很想再见见爸爸，告诉他那个为他诗的女人已常为柴米油盐更劳心了。可惜她一直都没见到，他好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天一到，妈妈就再婚了。对方是个矮个瘦的男人，带了一副镜，很斯文的样。她不知妈妈是不是真的忘记了爸爸。不过，妈妈倒很踏实地跟那人过起了日。但她不再迁就她，饭菜也只她吃的江南小菜。倒是那个人开始迁就她，疼她的女儿，忍受她变得越来越唠叨。

那时她只有七岁，知爸爸的离去意味着什么。看着妈妈满脸的泪痕，她地抱住她。她很同情妈妈，一直都在江南那温柔乡里长大的她，为了爸爸毅然决定背景离乡地来到东北这块寒冷的地方。听说妈妈的家人不同意这门婚事，妈妈是和家人断决关系才和爸爸来的。女人真是傻，以为有了情就可以不要一切，可是一旦情没了，才明白那些的重要。那个冬天，她是和妈妈一起依偎着度过的。

莫一凡被推了来，她围上去，莫一凡的睛上睁开的，很忧怨很忧怨地看着她。让她觉得心碎，他的睛只睁开一秒钟就闭上了。她想，他一定是用尽生命最后一力量睁开的，只是为了告诉她，他怨她恨她吗？

有两个医生过来把他们推去，关上了门。她才看清楚这是急救室。她心里狂喜，这说明莫一凡还没有死。可是他为什么会急救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和她有关吗？她急切地想知答案。可是这时薛涵却不说话了，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沉着脸，两只手握得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倒又希望他能对她说话甚至指责痛骂，这样至少可以让她得到答案。莫一凡是不是因为她才会这样的。

过了好久，医生终于来了，薛涵神情张地迎上去。医生一脸无奈地说：“我们尽力了。”

她想起她多年的生活，她是怎样的努力才从那么偏远的小镇一步步考上这座大城市的。她不敢松懈，不敢玩耍，不敢恋，错过了那么多才熬到这个地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以后有自主权，不现像妈妈那样只能靠男人才能够生存下去。可是如果莫一凡了事，那她该怎么办？所有的人都知她是怎样拒绝他的，还有薛涵，他会怎么看待她？会到宣扬她的罪行吗？她真的好害怕。

她又跌坐到椅上。

薛涵轻轻抚拭莫一

第四十七章、李清寒的过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