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里不错。”

中午只有一小时午休。吃罢饭，几个女同胞结伴去采购，因为附近有家大型超市，顺便买些东西，晚间就不需再去采购了。几个男就在办公室聊天或者上网看影视。单的黄小凡则上网看小说。

“她是院公关‘老’”。罗莎莎笑着接了一句。意思是金玉凤年龄太大了。

此后，她经常被院领导带去见客，签合同。一来二去，原本的电气设计项目她反而不常参加了。但她的办公室和人事关系还在电气设计室。

“碧湖云溪。”

“在哪个小区？”

“听说金玉凤就要调到院经营去了。人家是公关人才，院公关小。”黄小凡旁边的初蕴秋悄悄地对黄小凡说。

还是半年前，有一次，遇上一个很难搞定的客，因为某原因，扬言要把设计院告上法。院领导商议这件事，有人提金玉凤原先和他们有过业务往来，关系还不错。于是把她叫了去。她使了浑解数，充分利用女的优势，甜言语且会劝酒，把个客说得甜，得醉醺醺，最终把那家伙搞定了。这件事让她在院里一下就名了。

八。格间记事（3）

“是男人都喜米莱那样的女人。”林夕也在一旁笑着搭腔。

大家叽叽喳喳地议论起她来。

“谁说的？陆涛不就喜夏琳吗？可惜人家米莱对他那么好。”

黄小凡也接着说：“其实吧，他那个亲生父亲徐志森倒是看得到奋斗的痕迹和心态。不过，夏琳是很有个的奋斗女……。”

金玉凤有没有可能取而代之成为后继院长夫人，现在是院里的门话题。

这金玉凤现在到哪里都是门人，只见她到老何那里聊了一会儿，呱呱呱大放了一回厥词，待了不足一刻钟，又似一阵风飘走了。

穿黑风衣的金玉凤，下是米黄细，手上拎着一只橘红的靓包。一张脸就像沐浴了风，看见谁都笑盈盈地招呼。年近四十的她，虽不是标准的女，但五官端正没有缺憾，且保养的很好，肤细致看不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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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电视啊，真实生活中的人呢，就不一定了。”

黄小凡心里一震。那可是档别墅区。

“谁说不是呢？他就仗着他那两个爸爸呗。还有他前面那个女朋友。他自己好像没有怎么努力，就是运气好。”罗莎莎说。

“那当然。联排别墅200平。”罗莎莎自豪地回答。

“罗莎莎，你那个经理有房吧？”方楠问。

“哎呀同志们好！我回来啦。这一趟可真是辛苦死了。那东北可是死冷，到现在还穿着棉袄呢。”

“但我更喜米莱。”罗莎莎打断黄小凡的话说：“米莱对情多执着呀。不过也让人心痛。我喜她。但我不能像她那么傻。我的男人一定得我，还必须得有钱才行。”

金玉凤早就离了婚单着。但人家可不是孤苦伶仃，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一张巧嘴整天像抹了似的。见了男人，尤其是居领导层的男人，那更是笑颜如，见风使舵语言得。因她一张嘴能说会，颇有些《红楼梦》里王熙凤的味，所以得了个外号“凤辣”。

程院长的妻是大学教师。两年前不幸患了癌。经过一系列治疗，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放疗化疗的，把个人搞得衰弱得不成样。

下午，大家正在忙着手上的活计，忽然，办公室的们被推开，外号凤辣的金玉凤，一阵旋风似地刮了来。

黄小凡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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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男人四十一枝，女人四十豆腐渣”，可金玉凤这个年近40的离婚寡妇，不但没有成为豆腐渣，反而活得更加潇洒自由神采奕奕。程院长现在差经常带着她一行，许多重大项目她都参加。院里上上下下都对此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