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蕴秋说：“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你看人家金玉凤活的，那叫一个！”她也是一个寡妇，年龄和金玉凤差不多，丈夫得肺癌死了。

“不过，她那生活，整天被人家指着脊梁骨议论，也不见得怎么好。“黄小凡说。

初蕴秋又说：“议论就议论去吧。反正人家过得有有脸，人人羡慕呢。”

“我看啊，她也不见得就一直这么得意下去。”方楠说。

下班了。

坐在回家的公车上，望着窗外的街和橱窗，黄小凡脑里不禁回忆着白天的事情。罗莎莎和金玉凤这两个女人不时地现在她前。而她的年龄正好位于她们中间。

九。职称职称（1）

一年一度的职称评定工作开始了。

在国有企业里，职称评定是个重要环节。这不但关系到对一个人技术平的肯定，更重要的，他关系到你的工资待遇，甚至住房平。国企最后的福利房，也是据职称来分的呢。一句话，职称是国企技术人员必须获得的一“技术份证”，一辈要靠这个吃饭的。

黄小凡今年正好达到了评中级职称，也就是工程师的条件。

评职称是有名额限制的。这名额就是已经退休或者晋升者空来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前面的坑空来了，后面的萝卜才可以填去。照全院的比例，大家在一起议论后，认为电气一组中级职称也就是一个名额。

以黄小凡的资历和平，这个名额应该非她莫属。

晋升条例规定，评定职称，首先要考外语和计算机。

她看了相关的考试大纲，觉得计算机应该不难，无非普通应用，office加上cad等等。但是外语就麻烦大了。毕业这么多年，外语的应用毕竟很少，大分都还给老师了。而且，听说考试还有一定难度。拿到复习资料一看，果然不易。前几年，有好几个毕业于一本的，都因为外语耽搁了职称晋升。

黄小凡开始恶补外语。

先在h大报了个补习班。每周两次去上课。回来还得背单词。每晚睡到12。

她现在正好工作又忙。那个湖南邵东的项目很快要开始施工，她的图纸还剩下一分没有完成。罗莎莎她们两个的图纸，最后也要由她来审修正。

所以，她现在忙得一塌糊涂，再也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

期间，苏丽华约了她两次，去新开张的餐馆尝鲜，她都没有时间。

这天晚上，她正在自己房间里复习外语，忽然，老妈推开房门走了来。

“小凡，”老妈手里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百合汤。“看你最近辛苦的，我都心疼了。喝汤补补吧。”

黄小凡笑了：“谢谢老妈。”

“小凡”，走房间又转回来的黄妈妈，言又止的样。

“妈，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