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冷，去哪里啊？”

“没。”之夏闷闷踢着栏杆，“丛恕，我该怎么办？”

他们俩并没有退团。之夏去跟大家活动，却对辛唯视而不见。不过有正经事的时候也会谈，语气极为冷淡。丛恕他们几个旁观，都觉得对于一个十九岁女孩而言，之夏控制得太好，旁观者心情也随之黯淡。而辛唯却也持着如平时一样的活动，大概是为了不让人看笑话。方严严的雷霆手段有了作用，她和陈卓再没有联系，整个人憔悴不堪，丛恕等人也不忍心苛责，知最真实情况的始终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

“当然。”

“哦，你喜我，还是喜我神秘？”简行一好整以暇地问。这是小小的微妙报复，她从来没有说过她喜他。

而亚逊带雨林里也许正有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平静海面下次风暴不知何时到来。

湖边人也很多，还了好多蜡烛。雪人也堆了不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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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夏了鼻，笑起来。心里又张，觉得宿舍气太足，虽然冰柜本能保持一定低温，始终怕化了。所以她又折回去楼长借了一条绳，把小冰柜放在外面窗台上再绑。

“你要是不想去剧团了，我们就退团，陆桥会明白的。要不我们叫上你家老简，再叫上丛容去旅行？”

她心里纳闷，披了件大衣下去一看，外面银装素裹，竟然下了一夜大雪。而楼长递给她一个小箱，看着也不像邮递过来的。再仔细研究，似乎是个小冰柜。

“她这样的骗也能相信？”之夏冷冷反诘，随即靠在丛恕肩膀上小声地啜泣起来。她给方严严发过电邮件，发过短信，都如石沉大海。将心比心，受过屈辱创伤又倔的方严严怎么会跟辛唯曾经的密友来往？哪怕她知之夏所的一切纯属无意。

丛恕愣了一下，拍拍自己的肩膀：“过来，好好哭一场。”

之夏哈哈大笑，突然凑上前在他耳边轻一气，拂在他耳垂，的：“我喜你神秘。”

简行一敛眉注视她：“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对我行了解，你实在是对我所知太少。”

她打开一看，里面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上还着红的小帽。雪人的嘴用红罗卜雕，撅得老。前还挂了个牌，之夏认是简行一的笔迹：“陈之夏之像”。

“我已经跟她谈过。”丛恕看着前方的运动场，“她不是那么坏，应该会收手的。”

那天早上还没拉开窗帘，就觉得外面亮白一片，似乎太已经升老了。看看表，才七多。之夏起床洗漱，刚回来宿舍传呼机就叫她下去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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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夏眨了眨：“你说呢？”

心里有什么突然松动，又酸又，她把牌翻过来，后面还有一行字：晚上一起吃饭，去大礼堂party。

一切似乎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除了一裂痕在提醒着当事人发生过什么。

丛恕想起辛唯凄楚无助的表情，叹了气。是与非，同情和不同情，都不再重要。

丛恕咧嘴一笑：“我倒忘记了，你我无所谓，老简肯定不答应。”

下午简行一来找她，吃了饭一起去大礼堂，跟着游戏和舞，得一汗。之夏拉着简行一直说：“哎呀呀，看不来，你玩起来还疯。”

原来这天是圣诞夜。

之夏把靠过去，又抬：“我那天太激动，忘记警告她不准再足我小叔叔的家。”

之夏低下，突然快速而决绝地说：“我恨她。”想起她还正二八经地对自己宣扬过她的真，更觉得自己可笑和整个事情的恶心。她终于理解了她们宿舍对她的厌憎。

“又逃课？”

“你有没有告诉老简？”他们坐在运动场的主席台上，裹着衣服发抖聊天。

“啧啧，真看不来。喏，这是送你的。”

里面实在人太多，之夏觉得不过气，就拉着简行一到湖边散步。

“那个小雪人是你自己堆的吗？”之夏问。

“南方吧。”